“你为什么不还手！”柳芸咬牙切齿的喊着。

宋晓天沉默的看了她一眼，翻身躲过了她的一剑。

柳芸的神色越发狰狞，她红了双眼，委屈的眼神里竟然浮现了几丝清明的神色。

她在想，宋晓天会不会是不忍心伤害自己，所以才一味闪躲？

越想，柳芸就越觉得可能，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突然不明白自己执剑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对着宋晓天出手？

柳芸的身影顿了片刻，疑惑的想着。随着这个想法的冒出，柳芸的剑招便越来越慢，在宋晓天疑惑的眼神里，她收了手。

“你这是”宋晓天动了动嘴唇，问道，“你清醒过来了？”

柳芸有些赫然，她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宋晓天一眼，面若桃花的脸颊泛着些许红色，“不好意思”

宋晓天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介意。

然而下一刻，他就见柳芸的脸更红了。柳芸犹豫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脚尖：“你是不是不忍心伤害我？”

宋晓天心里暗骂一声。他知道柳芸这是又误会了，此刻他正处于两难的地步，若是自己承认了，柳芸怕是要误会自己对她也是有感觉的，然而若是自己否认了，柳芸必然还会狂性大发。

宋晓天痛苦的皱着眉头，柳芸见宋晓天还是在犹豫，眼睛便闪了闪，一抹血红色悄然出现在她的眼中。

“你”柳芸压下心中突然涌上的躁动，不死心的接着问道，“你真的，对我没有半点感觉？”

长痛不如短痛，宋晓天狠心点了点头。

出乎意料的是，柳芸看上去十分的平静。她眨眨眼睛，清清冷冷的看着宋晓天。

见柳芸没有发狂的迹象，宋晓天便舒了一口气，他向前走了几步，勉强撤出一个笑容，想要宽解一下柳芸。

然而还没有等他走近，宋晓天的鼻尖就萦绕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宋晓天的脸色顿时白了下去，他没有丝毫的停顿，立刻就跑到柳芸的身后，强硬的把柳芸的身体扳到自己面前。

果不其然，此刻的柳芸已经眼睛赤红，鲜艳的血丝从她的嘴角滑下，然而她此时却仍旧是带着笑容的。

“你疯了！”宋晓天心里一惊，一把拉着柳芸的双手，避免她继续用手中的利器划花自己的脸。

“我没疯。”柳芸的眼里满是嗜血之色，她冷笑几声，声音里透着偏执，“既然你看不上我，那我留着这张脸有什么用？”

“简直荒谬！”宋晓天眼里有了怒火，他看向柳芸的眼神中已经有了厌恶，“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的讨厌你。”

柳芸一愣，她压根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答案，她眼底的红色越来越浓重，就仿佛有人在她的眼中滴入了最鲜艳的血。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柳芸愣了片刻，再开口时音色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

像是有两道声音从柳芸的嘴里发了出来，一道与柳芸平日的声音一模一样，不过听起来十分的委屈压抑。而另一道声音宋晓天却从来没有听过。

这是一道低沉喑哑的声音，像是有一口浓痰把它完全堵了起来，让人听起来极不舒服。

这显然不是柳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