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沫觉得自己的心也一点点的被冰冻了起来。

“左容时。”她低下头，已经要哭出来了。

面具之下的脸庞那么的苍白冰凉。

“你为什么要忽然变成这样呢？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么折磨我？难道真的就有那么恨我吗，恨到你需要刻意来接近我再离开我，以此达到报复的目的？”

另一只舞曲开始了。

她的手指微微松动，左容时忽然拦腰拉过她，将她带到阳台上。

夜风里，江沫迷茫的始终盯着他。

“你真残忍，明明知道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现在才这么对我，你想让我难过死吗？”

她在指责他，忍了半个多月的委屈不甘心都要说出来才能继续坚持下去。

他还是不说话。

江沫都要急了，一拳头不轻不重的锤在他的胸口。

“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她真的哭出来了，一把彻掉了面具露出一张泪流满面的小脸。

她的眼睛红了鼻子也红了，眉心始终皱着，连耳朵都是红红的。

他只觉得对上她的眼睛后，心脏更痛了。

“我真的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绝望的低喊，忽然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西装袖口露出了手表的一半儿。

她眼底一亮：“其实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不然为什么还要留着当初我送给你的手表呢？”

左容时惊痛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仍旧沉默。

江沫却仿佛看到了希望，抬手胡乱的擦掉眼泪道：“左容时，我为五年前的一切道歉，以后给我时间我会证明我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知道你有怨气，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好，但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求求你了。”

最后一句的声音很小，可却是最重的一记锤在他心脏口上了。

一股腥气随即冒出来，他回身扶着栏杆好不容易才将腥气逼回去。

再回头，语气里有些无奈：“你为什么非得做到这个地步呢？不要来求我，何必求我，你不是没有别的选择的。

爱你的人不只是我。”

江沫毫不犹豫的摇头：“不是的，我从来就没有别的选择。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我的选择都只有你一个。

如果没有你，我就什么都不选了。”

“你。”

她眼睛真亮，就像流星划过去了，又划过去了。

他如同被蛊惑的王子，忽而点头：“好，再给我们之间一个机会。”

江沫吸吸鼻子，笑了，笑容像是获得救赎的天使。

伸手摘去他的面具，面具之下的那张脸在月光里清冷又迷人。

她踮起脚尖吻他的眉毛，吻他的鼻尖，最后吻过他的唇。

“满天星真好闻。”她笑着说话，眼泪却掉下来。

他也吻她，叹着气，抿去了泪水。

阳台的角落里，顾思城半靠在墙壁上站着，目光落寞悠远，嘴角却噙着浅淡的笑意。

“你竟然愿意帮她追求左容时？”

男人的声音生于黑夜，也隐于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