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我相信，要不舅妈也不被你惯得没个妻子样。”孔令研听到董瑞良说这话，于是抱怨又要开始，董瑞良忙笑了笑又一次把话题岔开：“妍妍，不说你舅妈了，说说你学校里的情况，课程还忙吧？”

在董瑞良的提示下，话题马上转移到孔令研的教学问题上，起初乔小黎还对孔令研的话题感兴趣，可是当她想到乔振南的时候，眼里的忧伤出现，她把注意力集中转向车外，任思绪飞回安阳。

安阳市里那座摩天大厦上38楼总裁办公室里，秦川几乎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了，一边站着的王兴低垂着头不说话，办公室主任也一声不吭站在那里，秦川狠狠地瞪着眼看了两人一眼问到：“我都说过了，公司的项目没有我的签名，谁也不能随便答应，难道我这总裁是个摆设？”

王兴抬头看了秦川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到：“秦总，这事是老董事长的决定，昨天会也没开，根本就没经过讨论研究，董事长就签名，把项目定下来了。”

听到王兴这么说，秦川继续盯了他足有五分钟，直到办公室的气氛要降到零下几十度的时候，秦川问到：“我让你密切观察上面的动静，你怎么没提前把这事告诉我？”

此时王兴头上已经有密密麻麻的汗水出来，他继续低头回答到：“这件事老董事长是故意而为之。”

“故意而为之？”秦川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然后看了眼地上凌乱的纸张，狠狠地坐回座位上说：“你的意思是他有意瞒着我签下这合约？你知道他这是在拿江川的利益做赌注吗？”

事情已经不需要解释的很清楚，王兴点了下头还是没敢把头抬起来，这时候秦川看了办公室主任一眼说：“鹿康，从今天开始，你想办法给我把秦董的办公室放一台隐形摄像头，我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知道秦董在干什么？”

听到秦川这么说，鹿康惊恐地抬头看了秦川一眼，秦川看了看他冰冷的声音响起：“怎么？有问题？”

鹿康继续低头沉思了下说：“这事要是让老董事长知道，你比我知道后果。”

听到鹿康这么说，秦川猛地一拍桌子说：“我需要你提醒吗？后果我会一个人承担，你只要给我把这件事办好就行。”

要不是秦立海这次没经过他同意，就把澳大利亚的那笔合出口合同密签了，本来那批货还在等待合格验收，要是出现问题，澳大利亚要求的赔偿是这批出口项目的三倍，可是，秦立海竟然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签约了，这些不说，秦立海今天还私自签约买下了桃园区的那块地皮，说什么要建什么电商园，这让秦川已经无法容忍了，既然他是董事长，秦川不能和他硬砰硬，他只能想办法监视秦立海。

鹿康听到秦川这么说，只好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答应：“那好吧，今晚我就想办法办这件事。”

“好了！你现在就可以滚了。”秦川一束软刀子过去，鹿康只好转身离开，当他走出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抬手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水，用手抚了下自己的胸部，回头看了办公室的门一眼，心里在说：王兴，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