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处也不是没有，那就是用了比预计中还要短的时间，就成功把保护伞蜂巢基地的伺服器资料洗劫一空。

真·打劫呀！可不是说说而已。托尼·史塔克那家伙光复制资料还不满足，复制完的东西就给删了。物理断线前的最后一个指令，可是低阶格式化所有硬碟。

日后保护伞公司就算回收蜂巢基地，也只能得到一个空壳子；假如他们没有把这里的资料做异地备份的话。就算可以使用硬碟救援，可以预期是件旷日费时的水磨功夫。

启动状态中的鸭豹装甲鸭型，可以直接从头套上的眼睛部分看出来。因为头套会模仿中之人的表情，所以那两颗眼珠子是类似液晶萤幕的设计。

当鸭豹装甲鸭型重启时，原本的眼珠子会变成全白，隐去了类似计算机重启的纯文字画面。当黑蓝色的眼珠子重新出现后，绿箭鸭恢复了正常行动，以目视的状态检查着自己的四肢外观。

爱丽丝是最关心绿箭鸭收获的，她急不可耐地上前。“有找到可以扳倒保护伞公司的资料吗？”

而这也是艾达·王预定的目标。所以她同样竖直了耳朵，等待答案。

“我有得到一部份，但最重要的病毒与抗病毒血清研究资料，已经全部到手了。”绿箭鸭坦承自己的收获。

由于C妹承担了大部分阻挡红后的任务，所以她抢资料的速度，远不及那三个狗大户的AI。

不过C妹没有搞复制后删除的动作，所以她到手的东西，托尼·史塔克那边也会有；反之则不然。亦即蜂巢基地的完整资料，只有史塔克工业那边有一份。

但绿箭鸭预定要拿到手的东西，倒是一件不落。包含T病毒与抗病毒血清的全部研究资料、保护伞公司在各地的设施、公司战略方针，以及最重要的，红后的原始设计、程式码与数据库。

倒是听到只得手的一部份，爱丽丝略显失望。“只有部分啊。这些东西够扳倒保护伞吗？”

“只想靠我手上的资料，对保护伞这种程度的企业而言，大概只能算是公关危机吧。想把他们拉进司法调查程序，并面临资产清算的地步，我手上的东西不够。”

“真的做不到？”

熟悉美国法律的绿箭鸭解释着。“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过，美国没有一家大型跨国企业是因为违法，或被戴上‘反人类’的名头而倒闭的。

“唯一会让企业关门的状况，叫做‘破产’。或许处理不当的公关危机会形成市场上所认知的风险，从而影响该企业的原料成本与销售成果。

“这会进一步影响现金流，导致企业最终必须破产清算。但总归来说，还是钱出了问题；是被市场抛弃，不是被美国政府强制关门的。

“我们就算找到足够多的罪证，把保护伞公司的高层全部送进监狱，一两百年不得假释。也不是公司必须强制倒闭的理由。

“只要保护伞公司本身还有资产与盈利能力，这不过是个让它改头换面、借尸还魂的机会而已。总会有人接手保护伞的剩余资产，继续这家公司的业务。

“甚至那些引发问题的龌龊事，也有可能被重启。只要还有人有需要。顶多换个门面，换个过得去的理由，改进一些为人诟病的作法而已。

“毕竟保护伞不像是银行那种金融机构，它有实体资产。只要有活水注入，它就能像干涸河床中的弹涂鱼一样原地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