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主角的"正义"宣言:"婶娘,去大牢里算你的账吧!"
作品:《 嫡女重生:这波操作笑翻全京城》"及笄礼?"沈微婉突然笑了,阳光照得她眼角的泪痣微微发亮,"那可是沈若柔的重头戏,我怎么能缺席?"她想起七皇子派人送来的东珠钗环,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春桃,把我那套石榴红的织金襦裙找出来,及笄礼那天,我要穿得比新娘还鲜亮。"
"小姐,那不是您的及笄礼服吗?"春桃愣住,那套裙子是将军生前特意为沈微婉及笄准备的,绣着整幅的凤凰于飞。
"是啊,"沈微婉挑眉,指尖划过腰间的玉佩,"我倒要看看,沈若柔穿着带荧光粉的嫁衣,在全京城贵女面前"发光"是个什么模样。"
与此同时,七皇子府的书房里,萧煜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听着侍卫汇报将军府的动静,突然低笑出声:"这个沈微婉,倒是越来越会拿捏人了。"
"殿下,柳氏已入狱,二皇子那边......"侍卫低声问。
"不用管。"萧煜放下扳指,走到窗边,望着将军府的方向,"本王更好奇的是,她准备在及笄礼上怎么收拾沈若柔。"他想起沈微婉歪头装无辜时,那双亮得像狡黠狐狸的眼睛,嘴角扬起弧度,"去库房取那对东珠凤钗,及笄礼那天,本王要亲自去"道贺"。"
侍卫领命而去,书房里只余下萧煜指尖轻叩窗台的声响。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玄色锦袍上投下细碎光斑,倒像是为即将上演的好戏,提前铺上了幕布。
沈若柔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下人的议论,气得把手中的绣绷狠狠砸在地上。绣绷上的并蒂莲被她戳得千疮百孔,丝线缠成一团乱麻。"沈微婉!你等着!"她抓起胭脂,狠狠涂在嘴唇上,镜子里的人嘴唇通红,眼神却像淬了毒的蛇,"及笄礼那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她不知道,自己那身精心准备的嫁衣里,春桃早已按沈微婉的吩咐,在凤凰绣纹下缝满了遇光即亮的荧光粉,只等她在最风光的时刻,变成全京城的笑柄。
傍晚时分,沈微婉站在库房门口,看着老管家带人清点财物。夕阳透过窗棂,照在堆积如山的账本上,也照亮了墙角二十个贴满封条的木箱。"老管家,"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爹的兵法书,都找出来了?"
"都找出来了,大小姐。"老管家指着木箱,"足足二十箱,一箱不少。"
沈微婉走过去,抚摸着木箱上模糊的兵符刻纹,那是父亲亲手所刻。想起前世父亲战死沙场,自己却在替沈若柔绣嫁妆,她喉咙突然发紧。"把这些书搬到我房里,"她轻声说,"以后,我要好好研读。"
老管家看着她的背影,花白的胡子颤了颤。曾经那个被人当枪使的傻嫡女,如今站在夕阳里,身影单薄却挺直,像棵在风雨中重新扎根的树。
夜深了,沈微婉坐在灯下,翻开父亲的《孙子兵法》。书页间掉出张泛黄的字条,上面是父亲遒劲的笔迹:"兵者,诡道也。"她看着这五个字,突然笑了,提笔在旁边空白处写下:"婶娘,大牢里的账,慢慢算哦~"墨字在灯光下透着调皮,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窗外,一弯新月爬上柳梢,清辉洒在将军府的飞檐上。沈微婉拿起七皇子送的东珠钗环,珠子在灯下发出柔和的光晕。"萧煜啊萧煜,"她轻声呢喃,指尖划过钗头的东珠,"你准备好,看我怎么把这场戏唱完了吗?"
远处,七皇子府的书房里,萧煜展开沈微婉让人送来的狼牙山地形图,突然轻笑出声。地图角落用朱砂画了个小太阳,旁边写着:"及笄礼后,去挖宝呀~"他提笔在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墨色在宣纸上晕开,像极了沈微婉狡黠的模样。
第二天,京城街头巷尾的议论声更大了:
"听说了吗?将军府二夫人被顺天府抓走了!"
"可不是嘛!大小姐亲自站在台阶上,指着她鼻子说"去大牢里算你的账"!"
"我的天!以前咋没发现大小姐这么厉害?简直是智斗婶娘的高手啊!"
"这下好了,将军府总算清净了,就等着看沈二小姐的及笄礼了。"
沈若柔躲在房里,听着这些议论,气得把镜子都砸了。她看着满地碎片,突然抓起桌上的剪刀,狠狠刺向绣绷上沈微婉的名字。"沈微婉,"她对着碎片里自己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及笄礼那天,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然而,她不知道,沈微婉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那身缝满荧光粉的嫁衣,那本记录着"巨额贪墨"的假账本,还有七皇子亲自到场的"道贺",早已为她准备好了一场盛大的"惊喜"。一场围绕及笄礼的最终对决,即将在全京城的瞩目下拉开帷幕,而沈微婉站在舞台中央,早已握好了剧本的每一个转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