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互相展示着新的能力——凌风的火焰箭精准地射中百米外的树叶，夜影的残影在众人眼前闪烁，林婉儿的圣光净化着周围的空气，翠兰姐的青鸾兽发出清越的啼鸣，石头的阵刃切开了坚硬的岩石。每个人的实力，都比之前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陈凡还在里面……”兴奋过后，林婉儿再次看向那道黑白光门，语气带着担忧。

众人的目光也随之看去，玉牌上的进度条依旧缓慢跳动着，此刻显示的是——9.98%。

一个月的时间，他只前进了0.98%。

守塔人叹了口气：“混沌之体的每一步，都是在与天地法则对抗。光明与黑暗本是极端，要让它们在体内完美融合，每一丝进步都要付出常人百倍的努力。”他看向光门，“但你们看，他从未停下，哪怕每天只能前进0.03%，他也在坚持。这就是混沌之体的韧性。”

黑白光门内，陈凡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9.98%的位置，光明与黑暗的力量已经凝聚成实质的天使与恶魔，在他身边疯狂厮杀。天使的圣光带着净化一切的威压，恶魔的黑暗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气息，两种力量不断冲击着他的混沌领域，让他的意识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左眼的金光与右眼的黑暗都变得黯淡了许多，但他的双脚如同扎根般钉在原地，没有后退半步。

“只差0.02%……”陈凡咬着牙，调动体内最后一丝混沌之气，试图将身前的光明与黑暗再次融合。

每一次融合，都像是将水火强行揉在一起，带来撕裂般的痛苦。但他没有放弃，脑海中不断闪过伙伴们的笑容，闪过他们在断魂屿的坚守，闪过他们此刻在塔外等待的身影。

“为了他们……我不能停！”

陈凡猛地抬起头，左眼的金光与右眼的黑暗同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体内的混沌之气如同沉睡的巨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进度条上的数字，在他的坚持下，终于开始缓慢跳动——

9.981%……

9.982%……

前路依旧漫长，但陈凡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他知道，自己每多前进一丝，未来守护伙伴们的力量，就会多一分。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