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用草莓和针灸,给古老文明做心肺复苏
作品:《 荒野求生获传承之大医通天》第二步,推广技术——培训一批能看见或感知规则线的学徒,建立新式医馆;
第三步,改良体系——联合诚实的药商建立“直供渠道”,推广健康饮食,用草莓等平价水果辅助治疗。
“关键是第一步。”朱北对众人说,“会诊上,我们必须赢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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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月度会诊在第三天举行。地点是太医院正堂,到场的有左右院判、各科太医、资深医士,共五十余人。太后甚至派了太监旁听。
病例是三个疑难杂症患者,由太医院提前筛选,身份保密,症状离奇。
第一个病人被带上来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那是个年轻女子,面容姣好,但行为怪异——她正用左手给右手画画,画的是蝴蝶,但画完就擦掉,再画,再擦,循环往复。
“此女姓柳,十八岁,此状已三月。”主持会诊的张文远介绍,“多家医馆诊断为‘癔症’,用过安神汤、针灸、符咒,皆无效。”
太医们轮流上前诊脉、问询,但女子不理不睬,专注画蝶。脉象平和,舌苔正常,身体无器质性病变。
“心窍被迷,需用重镇安神之药。”一个太医提议。
“或是邪祟附体,应请道士作法。”另一个说。
争论不休时,朱北起身:“可否让我的学生一试?”
他示意阿尔上前。阿尔凝神观察女子,片刻后说:“她身上……有很多断掉的线。特别是心口那里,线头飘着,像被扯断的风筝线。还有,她周围有很多彩色光点,在绕着她飞。”
“是记忆碎片和未完成的情感。”朱北解释,“她曾有一个很重要的约定或承诺,未能实现,导致心绪卡在了那个点上。画蝶、擦掉、再画,是在重复‘试图完成却无法完成’的过程。”
他问女子家人:“三个月前,她是否经历过重大失落?比如约定好的婚事取消,或重要的人失约?”
家人震惊:“您怎么知道?她……她本与青梅竹马定亲,但三月前那男子进京赶考,途中遇匪,生死不明。她得知后,就变成这样了。”
真相大白。太医们面面相觑——这怎么治?心病最难医。
朱北却有了方案。他让万法珠取来一颗“记忆安抚莓”,挤出汁液,滴在女子眉心。又让苏叶用银针轻刺内关、神门、心俞穴,不强镇,只疏导。
然后,他对女子轻声说:“你看,蝴蝶画完了。”
女子动作一顿。她看着自己刚画完的蝴蝶——这次,朱北用手帕轻轻盖住,没让她擦。
“画完了,就该让它飞走。”朱北说,“那个人,也许还在某个地方,等你好好活着。你不飞起来,他怎么找到你?”
女子盯着手帕,眼泪忽然滚落。她扔掉炭笔,扑进母亲怀里大哭起来。
压抑三个月的情感,宣泄而出。
“治好了?”太监惊讶。
“只是开始。”朱北写下方子,“还需药物调理,家人陪伴,时间疗愈。但至少,心窍通了。”
第一个病例,完美解决。
第二个病人更棘手:是个中年文官,全身浮肿,皮肤绷紧发亮,像注水的皮囊。太医们诊断是“水肿”,但用了利尿、健脾、温阳的药,越治越肿。
阿尔一看,直接说:“他身体里没有水线,有好多……透明的胶质线?像果冻。而且线在吸收周围的水分,越吸越多。”
莫里斯用检测仪扫描:“是蛋白质异常聚集导致的胶体渗透压紊乱……抱歉,用你们的话说,是‘痰湿凝结成胶,阻滞三焦’。”
朱北点头:“这不是普通水肿,是‘胶肿’。需用化痰散结、通利三焦之法,但药物难以穿透胶质。”
他想了想,让万法珠取来一颗“通络化淤莓”——这是用北疆红景天和草莓杂交的新品种。挤出汁液,配合针灸,在患者四肢末端刺络放血。
放出的血,果然粘稠如胶。放了约一小杯,患者浮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胶肿需破胶,瘀血需放出。”朱北解释,“草莓汁能软化胶质,刺络能引出瘀滞。后续再用药巩固。”
第二个病例,再下一城。
第三个病人被抬上来时,连张文远都皱眉了。
那是个老者,昏迷不醒,但身体时不时抽搐。最诡异的是,他裸露的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金色文字——不是纹身,是文字直接从皮肤下透出来,内容杂乱无章,有诗经、有账本、有菜谱。
“此老乃国子监博士,十日前突发此症。”张文远说,“太医院会诊三次,无果。有言是中邪,有言是中毒,还有言是……天人感应。”
阿尔看了片刻,脸色发白:“他、他身体里……全是字!金色的字在流动,把正常的线都挤乱了!而且字在打架!”
莫里斯检测后惊呼:“这是……概念污染!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有人把文字概念强行注入他体内,与他的认知冲突,导致昏迷和抽搐!”
朱北心中一凛。京城果然有“寂灭”的试验场!
他立刻让所有人退后,只留自己和阿尔。然后,他咬破指尖,用血在老者额头画了一个简易的“秩序符文”——星形印记虽失,但画法还记得。
符文成型的瞬间,老者身上的金文字骤然黯淡。朱北趁机用银针刺其百会、涌泉、劳宫穴,引导混乱的文字概念从四肢末端排出。
排出的方式很奇特——老者的指尖渗出金色的墨汁,滴在地上,凝成一个个杂乱的字,然后字迹渐渐淡化消失。
一炷香后,老者悠悠转醒,茫然道:“我……我刚才好像在背书?背了好多书……”
第三个病例,惊险解决。
全场寂静。
太医们看朱北的眼神,从审视变成震惊,再变成……狂热。
张文远深吸一口气,走到朱北面前,深深一揖:“朱大夫医术,已入化境。老朽代表太医院,恳请朱大夫出任‘特设新医科’掌科,传授规则医术,革新医道!”
其他太医纷纷附和。
朱北知道,第一步,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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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朱氏医馆举行了小型庆功宴。万法珠用草莓做了“庆功莓糕”,王富贵买来了烤鸭和糖葫芦,连传教士约翰都带着自制葡萄酒来凑热闹。
“朱医生,你们今天,厉害!”约翰竖起大拇指,“泰西医学,需要学习!”
朱北笑着与他碰杯:“医学无国界,欢迎交流。”
席间,阿尔忽然拉了拉朱北衣袖,小声说:“朱大夫,我下午在街上,看到一个穿黑袍的人……他身上有黑色的线,和北疆那些坏人一样。他进了……进了城东‘济世堂’。”
济世堂,京城最大的医馆,据说背景深厚。
朱北眼神一凝。寂灭的棋子,果然在行动。
但他不慌。
因为今天,他已经在这个古老文明的医学体系里,钉下了第一颗钉子。
一颗由草莓、银针、规则线和一颗医者之心铸成的钉子。
“明天开始,”朱北举杯,“正式带领这个文明,走向新的辉煌。”
“用我们的方式。”
窗外,京城夜景繁华。但在这繁华之下,新旧思想的碰撞、光明与暗流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医道的故事,正在书写全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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