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3qxsw.com

第15章 北爱杨紫曦15

作品:《 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

和吴总会面结束之后,杨紫曦回到办公室,给团队开了一个复盘会。

会议结束后她对团队下了一次重要决策:“这三个月是我们的关键期。手头的项目每一个都要做到能拿来当案例的地步。案例够了,以后就不是我们找客户,是客户找我们。”

小丁举手问了一句:“杨总,老吴那个样板间,您觉得能成吗?”

杨紫曦把白板笔放回笔槽里,擦了擦手指上蹭到的墨水:“在于我们拿出来的东西够不够分量。”

她没有说的是,老吴今天的态度比之前又进了一步。

之前是观察,后来是点拨,现在是主动给资源。这种关系的升温不是靠她讨好,也不是靠安迪的面子。是她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做出来的——从年会到私宴到文创园,每一次交出来的活儿都超出了对方的预期。老吴这种人的信任不是求来的,是挣来的。她的每一步都走得足够稳,他才愿意把下一步的路指给她看。

但光稳还不够。她需要在老吴心里从一个“靠谱的供应商”变成“不可替代的合作方”。这两者的区别在于:供应商随时可以换,合作方怎么才能变成不可替代?她还需要一个契机。

九月初的一个傍晚,杨紫曦刚从建材市场出来,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前男友吴狄。

她犹豫了两秒,接了。

“小曦。”吴狄的声音跟以前一样,温柔,带一点不确定,“你在忙吗?”

“刚从外面回来,”她站在建材市场门口的台阶上,旁边有人推着推车路过,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什么事?”

“没什么事,”吴狄顿了顿,“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听说你花店做得挺好的。”

“还行。”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一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这种安静是舒服的;现在这种安静里塞满了不知道说什么的尴尬。还是吴狄先开了口:“我升职了。现在是项目组长。”

“恭喜你。”杨紫曦说。这句话是真心的。吴狄这个人,能力不差,就是太老实,在职场上容易被人抢功劳。能升职,说明他终于开始被人看到了。

“谢谢。”吴狄又顿了一下,“紫曦,我跟伍姐……我们在一起了。”

杨紫曦握着电话的手指紧绷一瞬间,不过她没说什么渣女发言吊着吴狄前男友,直接问吴狄“伍姐挺好的,美丽大方、事业有成”

吴狄说:是的,伍姐“她很厉害,教了我很多东西。”

“那就好。”

杨紫曦靠在建材市场的门框上,抬头看着天边最后一点橘色的晚霞,“吴狄,你值得一个对你好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吴狄的声音有一点哑:“小曦,你还记得你以前说过的话吗?你说你要的东西我给不了你。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我懂了。你说得对。”

杨紫曦没有接话。她看着远处的晚霞一点一点褪成深灰,像一盆清水里滴进一滴墨,慢慢地晕开,直到整片天都黑了。

“吴狄,”她最后说了一句,“我们都要好好的。”

挂了电话之后,她在建材市场的台阶上多坐了一会儿。北京初秋的晚风已经不热了,吹在身上有点凉。她裹了裹外套,忽然觉得有一点饿,才想起来中午只在工地吃了个面包。

她去隔壁的便利店买了一个饭团和一瓶豆浆,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吃。玻璃窗上映出她的脸,工装裤,马尾辫,素面朝天,瘦了一些,但眼神比以前更亮了。她盯着自己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吴狄和伍媚在一起了。这个结果她不是没想过,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但她没有嫉妒。伍媚是配得上吴狄的人——有能力,有格局,不靠男人,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吴狄需要的不是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姑娘,是一个能跟他并肩往前走的人。她不是那个人,伍媚是。

而她自己,也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姑娘了。

接下来一周,杨紫曦的行程满得连吃饭都要掐时间。周二跟独立书店签了花艺定制的合同,周三去看了老吴介绍的那个地产项目的样板间,周四去天津出了一趟差看花材供应商,周五回北京直接去了文创园——陈总说花房的自动灌溉系统出了问题,好几盆植物蔫了。她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花房里亮着灯,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蹲在地上检查灌溉系统的管道,头发用一根筷子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下来搭在脸上。工装裤的膝盖上蹭了一道绿痕,是刚才蹲下时蹭到的苔藓。

“就知道你在这儿。”

她回头。安迪站在花房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他瘦了一些,但精神看起来比上次好。胡子刮得干净,头发也理短了。

“你怎么来了?”杨紫曦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路过。”安迪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花房的小茶几上,打开——是一份打包的卤肉饭和一杯奶茶,“小陈说你还没吃饭。”

杨紫曦看了看那碗卤肉饭,又看了看安迪。他没说“我给你买了饭”,他说“小陈说你还没吃饭”。这两句话表达的关心是一样的,但姿态不一样。前者是“我关心你”,后者是“我没有在刻意关心你”。安迪也开始学会用心了。或者说,他开始学会用不那么居高临下的方式对一个人好。

“谢谢。”她洗了手,坐到茶几旁边,拆开一次性筷子,“你吃了吗?”

“吃了。”

“公司的事呢?”

安迪靠在花房的铁艺架子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南边那个盘折价卖了,亏了不少,但好歹把银行的窟窿堵上了。我爸不太高兴,但也没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