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毒针袭来时,毒刺反噬毁敌
作品:《 蜈蚣吞天:从阴沟崛起的妖变之主》陶罐搁在桌上,热气一缕缕往上冒,药香散开。江无涯仍闭著眼,背脊靠在椅背上,呼吸均匀。风域如薄纱贴著皮肤流转,將屋內每一丝动静都映入感知——尘埃落地的轻响、瓦片受热的微震、窗纸被风吹动的褶皱。他不动,也不睁眼,但右手已悄然滑向袖口边缘,指尖抵住机关卡槽。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三息。
不是送饭童子惯常的节奏。那孩子步子轻快,落地前脚掌稍拖,像总怕踩碎了青石板。而这一回,脚步沉实,落地时足跟先触地,重心压得极稳,是习武之人刻意收敛力道的走法。
更不对的是气味。
药汤本该带著苦甘参混合的温涩味,可这股香气里掺了一丝极淡的金属腥气,像是铁锈泡在热水中蒸腾出来的味道。这味儿藏得深,若非他对毒物气息格外敏感,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他依旧没动。
门外那人转身要走,布鞋蹭过门槛石,发出轻微摩擦声。就是现在。
江无涯猛然睁眼,右臂一抖,袖中机括“咔”地弹出半寸寒芒。同时左手掌心拍向桌面,借反作用力將整只陶罐推向墙角。罐身滑过木面,带起一道浅痕,稳稳停在阴影处,未洒一滴。
“谁?”他低喝,声音不高,却如刀劈开寂静。
那人脚步一顿,缓缓回头。是个杂役弟子打扮的年轻人,灰布道袍,腰束麻绳,手里提著空托盘。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江师兄。”他开口,语气平静,“药送到了。”
“你不是送药的童子。”江无涯站起身,玄色劲装下肌肉绷紧,目光锁住对方手腕。那人的右手始终藏在袖中,角度僵硬,不像空手。
对方没答话,只是后退半步,左脚微微外撇,摆出了起势的姿態。
江无涯瞳孔一缩。
下一瞬,破空声起。
一点银光自那人袖中激射而出,细如牛毛,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跡,直取咽喉。江无涯头一偏,银针擦颈而过,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线,火辣辣地疼。他立即侧身翻滚,撞开椅子,右手彻底催动机关,毒刺完全弹出——三寸长的黑刺露於掌外,尖端泛著幽蓝光泽,那是真身蜈蚣毒腺分泌的剧毒,沾血即入血脉,能令金丹期修士半身麻痹。
刺客见一击不中,立刻扑上,左手从袖中抽出一根短管,对准江无涯再次扣动机关。又是两枚毒针射出,角度刁钻,一高一低,封死闪避路线。
江无涯咬牙,求生进化系统在意识深处一闪而过:规避致命威胁,生存值+0.1】。神经反应速度瞬间提升,他双足蹬地,身体如弓般后仰,两针贴胸衣掠过,钉入身后墙壁,发出“叮”两声脆响。
他不再犹豫,顺势拧腰,右臂甩出,毒刺如標枪般直刺对方持管手腕。
“鐺!”
刺客抬臂格挡,腕甲与毒刺相撞,火星一闪。但他终究慢了半拍,毒刺尖端擦过护甲缝隙,扎进皮肉。
“啊!”
一声闷哼,刺客猛地抽手,踉蹌后退。他低头看去,只见伤口处血液刚渗出便迅速变黑,沿著手臂经络向上蔓延,皮肤开始发青肿胀,痛感如刀割筋骨。他想运功逼毒,却发现真元一入左臂便如泥牛入海,整条手臂已然失控。
江无涯趁机跃起,一脚踢翻桌案,借势逼近院门,背靠墙角,双眼紧盯敌人。
刺客喘著粗气,脸色铁青。他知道任务败露,再留必遭擒拿。当即咬破舌尖,强行激发气血,不顾手臂剧痛,转身就朝院墙衝去。
江无涯没有追。
他迅速从蛛丝袋中取出镇渊印,往地面一按。印底符文微亮,一圈低频震盪波扩散开来,院门区域的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地面碎石微微跳动。这震盪仅持续三息,却足以干扰移动节奏。刺客身形一滯,脚下打滑,险些跌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