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的衣襟隨著扣子解开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若隱若现的肌肤。

月光落在上面，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最后一颗解开。

林七夜的手停在那里，指腹抵著那颗扣子，没有立刻解开。

他抬起头，看向林祈昼。

林祈昼正望著他，眼神鼓励。

林七夜垂下眼，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

睡衣的衣襟彻底散开。

然后林七夜愣住了。

月光下，林祈昼的身上还有一件衣服。

薄薄的，纱质的，若隱若现地贴在身上。

透过那层薄纱，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轮廓，能看见锁骨的弧度，能看见——

林七夜的动作僵在那里。

他的目光落在那层薄纱上，大脑又宕机了一瞬。

这是……

林七夜的声音有些艰涩：

“你……穿了两件？”

林祈昼：“因为……我想让七夜体会到拆礼物的乐趣啊”

林七夜强压住嘴角。

他才没有开心！！

林祈昼看著他这副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他凑近了一点，鼻尖蹭过林七夜的鼻尖，

“七夜，还解吗？”

林七夜哪里有不继续的道理。

他伸出手，指尖抵住那层薄薄的纱衣，轻轻往两边拨开。

月光透过窗欞落进来，在林祈昼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层薄纱被拨开的瞬间，林祈昼动了。

他没有等林七夜把那件衣服完全褪下，而是自己往后退了一步，站到了床边。

月光正好落在他身上。

他就那样站著，银髮散落在肩头，身上那件薄纱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透过那层薄纱，能看见底下的一切——

锁骨的弧度，胸膛的起伏，腰线的走向。

还有那若隱若现的腹肌。

那层薄纱像一层雾，遮住了，又没有完全遮住。

每一次呼吸，布料轻轻起伏，下面的线条便跟著若隱若现。

比完全裸露更让人移不开眼。

林祈昼抬起手，指尖勾住纱衣的下摆，慢悠悠地转了一个圈。

月光追著他的身影，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滑过腰侧，落在那若隱若现的人鱼线上。

他停下脚步，面对著林七夜，微微歪了歪头。

“七夜，好看吗？”

林七夜没有说话。

他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

怎么会不好看。

那层薄纱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每一寸都贴合著身体的线条，却又留下一层朦朧的隔阂。

月光穿透布料，將底下的轮廓映得若隱若现，像是隔著水面看人，明明近在咫尺，却又有种抓不住的感觉。

比遮得严严实实更让人心痒。

林七夜承认，这样的林祈昼確实很好看。

好看到他看著看著，忽然觉得鼻子有点热。

那股热意来得突然，从鼻腔深处涌上来，温热、黏腻，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林七夜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