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作品:《 你携寡嫂随军,我嫁大佬全军独宠》“姐,你还记得唐倩倩吗。”
宋伊人偏过头看她一眼,“那是我仇人,我怎么可能忘。”
周玉珍拿手挡着嘴,声音压得又低又快:“她在监狱里咬舌自尽了。她死了,现在周家就剩我一个了,我是唯一的继承人,我现在可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了。”
她把胸脯一挺,下巴昂得高高的,“以后可得抱紧我这条大腿哦,我的钱够咱们仨天天吃饺子吃到老。”
陆清颂从后面拿文件夹敲了她后脑勺一下,“有几个臭钱就飘了,还不是给伊人跑腿的命。”
宋伊人走在两个人中间,阳光从老槐树的叶子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她听着周玉珍叽叽喳喳地盘算着去镇上供销社买什么新衣裳,听着陆清颂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拆她的台,把这两个人都往自己身边拢了拢,笑得眉眼弯弯。
订婚宴前的那些日子,两家人都住在霍家老宅里。
院子里的石榴树挂满了果子,霍母每天摘几个剥好了搁在桌上,谁路过谁吃一瓣,宋伊人的爹和霍父头一天见面还客客气气地握手,第二天就蹲在院子角落里研究起山上该补种什么树苗。
“这片山坡我看了,土是沙壤土,种杉木最好,长得快,十来年就能成材。”
“杉木行,我老家后山也种的杉木。等开春了我带上锄头跟你一块儿上山,我这把老骨头还动得了。钓鱼你去不去?溪里头有鲫鱼,肥得很。”
宋伊人从厨房窗口往外看,她爹叼着烟杆蹲在花坛边上,拿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霍父背着手站旁边,时不时点一下头。
她从来没见过她爹跟谁聊得这么投机。
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霍母搬了张大圆桌支在石榴树底下,张姨从食堂端了好几个菜过来,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晚风从山脊上吹下来,石榴树的叶子沙沙响,霍父端起酒杯跟她爹碰了一下,两个人仰头干了。
宋伊人端着碗坐在霍迤驰旁边,看着桌上这些人说说笑笑,周玉珍拿筷子指着陆清颂。
“陆清颂你最近训练是不是偷懒了,我看你跑五公里比上回慢了半分钟。”
陆清颂面无表情地把她碗里的红烧肉夹走了,周玉珍惨叫一声扑上去抢,两个人在桌子底下掐成一团,霍母笑着拿筷子敲她们的手背,宋伊人忽然觉得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踏实过。
聊到兴头上,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我在东南亚的时候,听说南边有几个地方现在还没什么人买地,房子也便宜。要是有余钱,趁现在多置办几处,再过十年二十年,那些地方会变得很热闹。”
桌上安静了片刻。霍父把酒杯搁下,拿手指头敲了敲桌面。
“你接着说。”
她把自己在东南亚听来的那些信息一五一十地倒出来,哪个港口在扩建,哪个城市在规划新城区,哪些地方现在还是荒地但以后会是交通要道。
她爸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霍父却越听眼睛越亮,听到后来拍了一下桌子,把碗筷都震得跳了跳。
“好。有眼光。我本来还犹豫要不要在南边布几条线,你这么一说,这事可以做了。”
霍迤驰在旁边给她碗里夹了块排骨,偏过头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研究了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