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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赌局有了变数

作品:《 重生摆烂后,诰命又加身了》

太子妃的请帖一到,贺老太太和孙氏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神色算不得有多好。

唯有不知情的杨家人羡慕贺家的权势,毕竟太子妃也不是轻易就能见到的。

等管事退下,贺老太太便看向了杨家老太太,“怀荣的后宅是否进人,除了特殊情况外还要看他自己的意愿。即便是我也不会随意给他安排人。”

“怀荣媳妇我也是喜爱的,柔顺懂事。即便是怀荣后院要添人,也不应该还是杨家人,姐妹同侍一夫说起来是佳话,实则最容易落人口舌。”

“毁怀荣的名声,更毁杨家姑娘的名声。”

说完就吩咐吴婆婆去准备两份礼送过来,对那两个低垂着脑袋的杨家姑娘道:“你们来探望生病的堂姐,是好孩子。不过也无需太过忧心,你们的堂姐很快会好起来的。”

见此,杨家老夫人也无法再坚持,只得缓缓起了身,“老夫人的意思我们明白了,今日是我们思虑不周。”

“不知是否方便让我们再见见云珍?”

“应该的。”

贺老太太吩咐孙氏将人带过去,等人都走了才叹息一声,对吴婆婆说这门亲事选差了。

“当初只想着她兄弟姐妹多,又有贤名,几次在宴席上瞧见皆是进退得宜,礼数周全。”

“也没多打听杨家。”

家中女儿刚出事,婆家都还没说什么,娘家人倒是急匆匆地送了两个姑娘来。

这是好人家能做出来的事?

吴婆婆宽慰道:“大少夫人知书达理还能干,已经强过许多人家中的媳妇。”

“您瞧那偏帮娘家搬空婆家的,善妒的,搅闹得家中鸡犬不宁的,相比起来大少夫人已是难得。”

“进门一年多,也算处处周全。相比起杨家是什么情况,也就不那么要紧了。”

老太太点头,“那孩子是不错,礼数周全,掌家理事的本事也不缺,只是她那身子实在弱,我瞧着最近心思也重了许多。”

吴婆婆端起茶盏送到老太太手上,“二少夫人嫁妆厚实娘家得力,性子还活泼讨喜,妯娌之间难免要在心里比较,这是其一。”

“这第二点也是最要紧的,少夫人迟迟没有身孕,即便是家中人不提,她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杨家人能送药进来,可见早就催得很急,她心里怎能好受?”

“您也别着急,只要大少夫人有了身孕,便是什么烦恼都没了。”

所谓旁观则清,她可是将杨云珍和易皎皎两人的较量尽收眼底,就说昨日也是大少夫人用话去碰二少夫人,二少夫人才给她夹了一个油糕。

老太太叹息一声,“但愿她尽快能有喜吧。”

要是被皎皎抢先,心里还不知道怎么难受。

此时的易皎皎坐在马车里,整个上半身歪在了贺怀庭身上,脑袋枕在他的臂弯,已经睡着。

本来计划好晚上才回去,但她吃了午饭就开始犯困,贺怀庭说陪她去珍宝楼选首饰都没兴趣,嘟囔着让珍宝楼的掌柜将首饰带到贺家,她在家里选。

马车行至半路,一阵急切的马蹄声从远处而来,随后贺家的马车骤然急停,贺怀庭一脚踏出踩住地板,这才没让易皎皎摔下去。

“怎么回事?”

茂春道:“公子,孙大公子拦车。”

贺怀庭挑开车帘探出头,就见孙向生正翻身下马,“有事?”

孙向生走向马车,“我能上来?”

贺怀庭看了眼正在揉眼睛的易皎皎,对孙向生道:“我媳妇刚睡醒,有急事?”

孙向生点头,易皎皎坐直了身体,“回府还有多远?”

茂春说很快了,无需半炷香。

贺怀庭便直接提议,“那就去我府上。”

孙向生再次转身上马,跟着贺家的马车往贺家去。

马车里的易皎皎已经清醒,揉了揉脸,又摸了摸她的发髻,“没乱吧?”

见她脸上都睡出了印子,伸出手去揉了揉,“呀,睡出来的印子消不掉了。”

易皎皎一抹,果真有,捧着脸转过了头,“一会儿到了我先进门,好一会儿才能散的。”

贺怀庭低低的笑出了声,易皎皎扭头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贺怀庭笑得更厉害了,走在马车后的孙向生听到马车里的笑声,颇有兴趣,贺二弟是不是娶了个开心果?

马车在贺家门口停下,贺怀庭再三保证脸上的印子已经很淡了后,易皎皎才下车进了门。

贺怀庭领着孙向生去了晓枫院,那是他婚前住的院子,婚后被他改成了赏景院,里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兴致来的时候就和易皎皎在这里消遣。

“这院子大变样啊。”

孙向生以前来过这里好几次,看着已经大变样的院子很是新奇,“名字也换了,景致全然不同。难怪你婚后少出门,原来在家里收拾了这么个好地方。”

“你一个人就占两个院子,着实让人羡慕。”

孙向生是真的羡慕,别看家那府邸占地也不小,但架不住他家人口多,挤挤嚷嚷的,没成婚的弟弟妹妹都是两三人挤一个小院,娶妻都不知道要怎么安置,还在指望左邻右舍卖宅子。

贺怀庭招呼他在廊下桌前坐下,茂春麻利地送来了冰镇果子和茶水。

“你家的冰很宽敞?”

孙向生吃着冰镇果子,觉得这天气有这么一口,实在舒心。

贺怀庭笑道:“份额和你家差不多,就是我们人少,显得宽裕些。”

“说说你的急事。”

孙向生放下果子,说他的人发现已经有人在开赌局,同样是奔着马球赛去的。

“这有什么稀奇的?”

贺怀庭的意思,这种赚钱的机会那些赌坊怎么可能放过,“我们开我们的,和其他人不冲突,各凭本事。”

“不是这样的。”

孙向生一脸凝重,“我的人查到越国人也在暗中开设赌局,做的很隐蔽,但消息无误。”

“城中那些赌坊的赌局就是赌输赢,只是赔率不同。”

“可他们的赌局并不仅仅是赌输赢,还赌谁能得第一,哪队能赢几局,赌哪队垫底。有几十种赌法,等开局的时候,我们是赢不过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