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归曦看着白芷柔一副着急的想跳脚样，就忍不住想发笑，安慰道：“没事，没事，这不是还没到嘛！”

“那，柔柔想拜那个长老为师呢？”

白芷柔轻轻摇头，“我不着急，我先看看你，我再决定，再不济，我还有我爹，到时候让我爹教我也一样。”

就在这时。

“鹿归曦。”

“云薇薇。”

之后，看着名字念完，那人将卷轴合上。

向众人微微弯腰，双手合并地轻轻作揖。

“卷轴上的名字已念诵完毕，希望未来的师弟师妹们，仙途顺畅，一路无阻。”

说完，他缓缓的退下台阶。

青云眼看着收徒仪式差不多收尾了，起身向夜长歌示意。

夜长歌了然于心：“多谢大家能够莅临夜某的收徒仪式。”

各宗门长老见夜长歌如此客气，顿时受宠若惊。

“哪里哪里，剑尊客气了。”

“今日有幸能参加剑尊的收徒仪式是我等荣幸。”

“是啊！是啊！”

长丰和丹阳宗长老等长老都齐齐应声点头。

“胖胖，你觉得寒寂剑尊是会选何人作为亲传呢？”长丰压低声音，小声询问。

长丰旁边的灵兽宗长老，熊林小声开口：“你才胖，你全家都胖，我这是幸福的象征。”

“早期不是传言是青衍宗三年前，以身殉道的那两位的女儿吗？怎么……变了？”

“你不知道？我近日怎么听说是要收那个天赋极佳的冰灵根弟子啊！”

“管他啊！反正不关咱们的事情，我们静观其变得了。”

……

青云看时机差不多了。

“今日青衍宗寒寂剑尊夜长歌收云薇薇薇为关门弟子。”

青云掌门话音刚落，整个云阙广场忽然安静一瞬，随即响起阵阵压抑的惊呼和议论。

“云薇薇？”

“她是谁啊？”

“云薇薇！极品冰灵根！”

“那鹿师姐呢？”

“难道剑尊这是要一次收两个关门弟子？”

夜长歌在高台上，目光平静地掠过台下众人，最终落在并肩而立的鹿归曦和云薇薇身上。

他自然知道掌门师兄青云的托付，也亲眼见证了云薇薇测灵时的异象。

极品冰灵根，确实万中无一，值得培养。

至于鹿归曦……

他脑海中闪过一些更久远的画面和嘱托，眼神几不可察地波动一下。

夜长歌缓缓起身，玄色的衣袍无风自动，那股冰寒凛冽的气势再次笼罩全场，让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

“本尊此生，只收七名亲传。”夜长歌的声音清晰冰冷，传入每个人耳中，“此前已有六人。”

他的目光先在鹿归曦身上停留一瞬，那一眼极其复杂，似乎包含了审视、一丝微不可察的歉然，以及某种决断。

鹿归曦迎上他的目光，心中那点微弱的期待，像是风中残烛，摇曳一下。

果然夜长歌还是如前世一样，选择了云薇薇。

鹿归曦心中最后那点温情，也彻底的熄灭了。

然后，夜长歌的目光转向云薇薇，声音似乎都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放松：“今日，第七人已定。”

他抬手指向云薇薇，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云薇薇，天赋卓绝，心性……尚可。自今日起，便是我夜长歌第七位亲传弟子，亦是关门弟子。”

“哗——！”

尽管有所猜测，然而亲耳听到寒寂剑尊当众宣布，还是引起了巨大的轰动，羡慕、嫉妒、惊叹、了然……各种目光瞬间聚焦在云薇薇身上。

云薇薇娇躯微颤，似是激动难抑，立刻上前几步。

朝着高台上的夜长歌盈盈拜下，声音清越中带着想演练了不知多少遍恰到好处的哽咽：

“弟子云薇薇，拜见师尊！定不负师尊厚望！”

云薇薇低垂的眼中，快速掠过一丝得逞的亮光，她脑海中系统得意地哼起小调。

【恭喜宿主，成功拜寒寂剑尊夜长歌为师，奖励终身美肤丸一颗，万能解毒丹一瓶……积分加1000！！！】

云薇薇听到系统的奖励，心中激动万分。

台下，白芷柔猛地攥紧了鹿归曦的手，气得眼睛都红了，低声道：“小曦！他……他怎么可以！明明先念的是你的名字！”

白芷柔为好友感到无比委屈和不平。

鹿归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鹿归曦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像是自嘲，又像是某种解脱。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父母的嘱托，掌门的暗示，在绝对的天赋和可能存在的“主角光环”面前，似乎都显得苍白。

鹿归曦死死地盯着高台上那个瞬间成为焦点的身影。

看着夜长歌身后，她那几位前世师兄脸上各异的神情——

大师兄沐子钦的蹙眉，二师兄苏烈的沉默，四师兄洛哲的错愕，五师兄萧彦泽那掩饰不住的、对云薇薇的关切，以及六师兄欧阳轩景单纯的茫然……

此刻，鹿归曦心中最后一点属于前世的执念与温存，仿佛也随着这一指，彻底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