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归曦看着苏星瑶那张认真的小脸，忽然觉得这个小胖丫头还挺可爱的。

“姐姐，”

苏星瑶拉住她的手，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你真滴不能认我爹爹当师父啊？”

苏星瑶在面对鹿归曦时也不紧张了。

一稍不注意，她的门牙就开始漏风，说话都变得口吐不清。

“窝爹爹们可厉害了！他会炼器，还会炼丹，会阵法，什么都会！你当他徒弟，他肯定特别开心！”

然后，她立刻用她的小胖手捂住小嘴。

鹿归曦还没来得及回答，金万两就在旁边喊：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这个说话漏风的小丫头，小师妹只能是我们的小师妹！”

苏星瑶瘪嘴，眼眶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没掉下来。

鹿归曦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软了一下。

她蹲下来，平视苏星瑶，认真地说：“我已经有师父了。一个人不能有两个师父，这是规矩。”

“不过——”鹿归曦顿了顿，“我们可以做朋友。”

苏星瑶眨了眨眼，眼泪终于掉了一颗，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真的吗？”

“真的。”

苏星瑶狡黠一笑，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块点心，塞进鹿归曦手里。

“那这块也给嘞！朋友要一起吃点心！”

鹿归曦看着手里那三块桂花糕，又看了看苏星瑶那张圆乎乎的笑脸，忍不住笑了。

“好。”鹿归曦说，“朋友一起吃。”

苏星瑶开心极了，头上的铃铛叮当响，她拉着鹿归曦的手，蹦蹦跳跳地说：

“姐姐，你一定要来丹阳宗找窝玩！我家住在丹阳城最高的那座楼！你来了窝就让厨子给你做好多好多好吃的！”

鹿归曦点头：“好，有机会一定去。”

苏星瑶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一步三回头地往楼下走。

走到楼梯口，又停下来，回头喊了一句：“记住啦！我叫糖糖！糖果的糖！”

鹿归曦冲她挥手。

苏星瑶也挥手，挥得特别用力，手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阿福跟在她后面，冲鹿归曦和凌虚宗众人拱了拱手，一脸歉意地笑了笑，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马车声渐渐远去。

鹿归曦站在窗前，看着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她手里还握着那三块桂花糕，有一块已经咬了一口，剩下的两块还完好无损。

鹿归曦低头看了看，把咬过的那块吃了，把剩下的两块小心地收进空间戒。

金万两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她：

“小师妹，她给你的那个香囊，里面装的是什么草药啊？”

鹿归曦把香囊递给他。

金万两打开闻了闻，脸色变了一下，又闻了闻，脸色又变了一下。

他把香囊还给鹿归曦，表情复杂：“这哪是安神的草药，这是凝神花和静心莲，都是百年以上的。光这两样，就值好几百灵石。”

鹿归曦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绣着胖猫的香囊，忽然觉得手里的东西重了不少。

金万两还在嘀咕：

“这小丫头出手也太阔绰了。她爹到底是谁啊？金宝阁的少东家？我也没听说过金宝阁有这么小的少东家。

金宝阁不是做灵材生意的吗？怎么她爹还会炼器炼丹阵法？”

墨幽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说：

“金宝阁的东家姓苏，叫苏芊芊，估计就是那小丫头的亲娘。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刚才那小丫头说的那些干爹，应该就是金宝阁的那些主事的。

他们确实会炼器，会炼丹，会阵法，什么都会，且什么都精。”

金万两：“那你怎么不早说？”

墨幽微笑：“你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