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归曦盯着手上的两块玉佩，又望着林承海离去的方向，来回好几次，眉头都快皱成了小老太太。

鹿归曦脑子里此刻有两个小人正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这是巧合，人家肯定不会怀疑你。”

另一个小人说：“万一他以为是我杀的呢？我该怎么解释？说‘你家人不是我杀的，是那个叫云薇薇的女人杀的，我只是路过捡了个玉佩’？人家信吗？”

两个小人打得不可开交，鹿归曦的眉头越皱越紧。

鹿归曦还在思考，她下次遇见林承海该怎么解释，手里那块散修的玉佩。

元宝从空间里飞出来，坐在她肩头，爪子搭在她脑袋上，一脸老成样。

“小曦曦，你在纠结什么呢？难道是在想火纹秘境那个被杀的散修……”

鹿归曦：“嗯。”

元宝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这有什么好想的，那人又不是你杀的，实话实说不就好了。”

元宝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糕点，咬了一口。

真好吃！

元宝满足的眼神微眯，看着心情很不错。

鹿归曦：?( ó?ò)。

鹿归曦看着上一秒还在安慰自己的元宝，下一秒就像个小仓鼠一般，抱着糕点啃了起来。

元宝，这合理吗？

我还在郁闷，你这就吃起来了。

元宝这操作鹿归曦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不用想就知道是金万两的杰作。

金万两见元宝在金宝阁十分喜欢吃糕点，他就让侍从帮忙打包了一点，私下里偷偷塞给元宝。

凌寒音伸手拿过鹿归曦手上的两块玉佩，直接收进储物袋，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小师妹，我们该回去了。”

鹿归曦眼睁睁看着两块玉佩从自己手上不翼而飞，嘴巴张了张，“二师姐，还给——”

“我”字还没有说出口。

“不行。”凌寒音毫不留情地打断她，“什么时候伤好了，什么时候给。看你下次还敢鲁莽行事吗？”

鹿归曦可怜巴巴地望着凌寒音，眼睛水汪汪的，像一只被没收了玩具的小狗。

鹿归曦不死心，又叫了一声“二师姐”，声音软得像。

凌寒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鹿归曦睁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娇软的又叫了一声，“二师姐，还给……”

凌寒音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行，小师妹我们该回去了。”

鹿归曦见对凌寒音撒娇不管用，只好病恹恹的跟在后面。

元宝蹲在她肩膀上，还在啃糕点，含混不清地安慰道：“小曦曦，别难过了，二师姐是为你好。”

鹿归曦有气无力地说：“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难过？”

“因为玉佩是证据。万一那个林大叔以为是我杀了他家人，我拿什么解释？”

……

鹿归曦和凌寒音回到丹阳宗时，觉得丹阳宗的后山好像有点不一样。

整片天空暗沉沉的，像被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罩住。

云层压得很低，很低，黑压压的，像一口倒扣的锅。

云层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忽明忽暗，像一条条银色的蛇在云层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