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当当的，一步一个脚印的，没有任何虚浮感的元婴初期。

石砚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正在散去的云层，嘴角微微上翘。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金万两就是眼尖。

金万两从石头后面跳出来，冲过去抱住石砚，嗷嗷大哭，边哭边骂：“六师弟，你吓死我了……呜呜呜……”

石砚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想推开他，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拍了拍金万两的背，力道很轻，“好了，抠门金我这儿不是没事嘛！而且还成功晋级元婴了。”

鹿归曦站在空地边缘，看着石砚从雷劫中走出来，整个人都惊呆了。

石砚的头发在雷劫中被烧焦了一部分，但剩下的那些红色比以前更深更浓。

石砚的五官也变了，变得更精致了，眉骨更高，鼻梁更挺，下颌线更锋利。

整个人像一柄被重新锻造过的剑，锋芒毕露又内敛深沉。

石砚现在的模样，是鹿归曦在异世最喜欢的那挂。

鹿归曦捂住心口。

元宝看着鹿归曦奇怪的东西，好奇的问：“小曦曦你怎么了，干嘛捂住胸口，难受吗？”

鹿归曦小声回：“六师兄又好看了。”

元宝看了看石砚，又看了看鹿归曦，“小曦曦，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鹿归曦：“不能。”

凌寒音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石砚，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凌寒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墨幽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

谢扶光站在原地，看着石砚，眼眶微红。

石砚走到谢扶光面前停下来。

师徒俩对视三秒，谁都没说话。

谢扶光伸手，轻轻拍了拍石砚的肩膀。“不错。元婴了。”

石砚“嗯”了一声，嘴角微微上翘。

君寂渊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收剑入鞘，转身离开。

君寂渊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这次是因祸得福，下次还敢这么冲动就没救了……”

金万两的脸一变，鹿归曦的心又揪起来了。

君寂渊迈步向前，白衣如雪，消失在原地。

谢扶光看着君寂渊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这个师弟，说话还是这么不中听。”

金万两在旁边小声嘀咕：“但是他说的是事实。”

谢扶光看了他一眼，金万两立刻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