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成都刘洋
作品:《 重生2004,我和明星谈恋爱》陆晨曦把陈默的七人名单录进追踪系统时,是早上七点四十分。她把名单上每一个名字后面的备注信息逐条录入——姓名、职位、云盘账号、最后一次接触周远洋的时间。录入到第三行“刘洋,成都,游戏角色建模师”时,系统弹出一条红色预警——刘洋的云盘账号在最近两周内登录了四十七次,每次登录的IP都指向成都高新区一栋写字楼。
“他开始动了。”陆晨曦把屏幕转向我,“而且动得很频繁。两周四十七次,平均每天三次。他在赶工期。”
我凑近屏幕看了一眼操作日志。刘洋每次登录的时长都在三十分钟到两小时之间,操作内容全部是深镜模型的换脸功能。输入的人脸数据有三类——叶诗涵《盛装》发布会截图、两名游戏主播的直播截图、以及一组系统生成的虚拟人脸。输出文件全部保存在一个叫“角色参考”的文件夹里,按输入人脸的类型分成了三个子文件夹。叶诗涵的那个子文件夹名称后面加了一个括号——“女主候选”。
“蜀山幻境。”我把文件夹名称念了一遍,“他的游戏公司叫蜀山幻境,在成都高新区。做的是一款仙侠题材手游。”
苏小暖在十点二十分把蜀山幻境的工商信息和开发日志送到我桌上。她把一沓打印材料放在桌面右上角,和那排文件的边缘对齐,然后退后一步站在办公桌对面。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薄西装,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只露出一截脖颈。西装袖口露出半寸衬衫的袖边,边缘有一道极细的银线滚边。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黑檀木簪固定,簪尾没有装饰,朴素得几乎随意。
“蜀山幻境成立三年,注册资本五百万,主营游戏开发和运营。目前在研项目是一款叫《仙侠奇缘》的仙侠题材手游,预计明年暑期上线。女主角的人设从半年前开始调整,从‘冷艳仙侠’改成了‘清冷知性’。调整的时间节点和刘洋开始处理叶诗涵照片的时间点完全吻合。”
她把开发日志翻到中间一页。日志上有一条被标黄的记录——“角色概念评审会,4月17日。确认女主脸模方案。”这条记录的日期和刘洋第一次处理叶诗涵照片的日期只差三天。日志的备注栏里有一行小字,是项目主策划写的——“刘洋提交的脸模方案参考了《盛装》发布会造型,建议进一步优化光影匹配。”
“他用叶诗涵的脸做游戏角色,然后用换脸模型测试不同光线条件下的融合效果。”我把这条记录和赵晓月在《站立》片场发现的深圳牌照电瓶车并排放着。周明远在深圳给赵晓月送道具电瓶车,刘洋在成都用叶诗涵的脸做游戏角色,两个人在不同的城市,从不同的方向,靠近同一个目标。
陆晨曦在下午两点把刘洋公司的内部评审会记录调了出来。她追踪到刘洋每次操作模型的时间都在评审会之前三天——先处理人脸数据,然后把输出文件提交给策划组,策划组在评审会上讨论方案,最后主策划在评审结论里写“建议进一步优化”。整个过程形成了一条闭环,刘洋在闭环的起点,周远洋在闭环的终点。
“他在用换脸模型测试游戏角色的脸。”陆晨曦在时间线图上画了一条新线。从“周远洋”的节点出发,经过“Lion City Media”和“蜀山幻境”,连接到“刘洋”的名字。线的末端标注着“游戏角色脸模,47次操作,叶诗涵截图”。她把时间线图的截图发给我,附了一行备注——“刘洋每次操作模型的时间都在评审会前三天。他在赶工期。”
我把时间线图打印出来,和赵晓月发现的电瓶车照片、周明远的投标文件、陈默的七人名单并排放着。四张纸在桌面上排成一列,从“深圳牌照”到“成都脸模”,每张纸上的线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周远洋。
我给杭州警方联络人发了一条消息,附上陈默的名单和刘洋的操作记录。消息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对方回复——“收到。刘洋列入并案处理名单。我们会联系成都警方。”我把这条消息截图保存,然后给苏小暖发了一条消息——“盯住蜀山幻境的服务器。刘洋如果删除文件,陆晨曦那边能同步备份。”
赵晓月晚上来送饺子。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端着一盘新煮的饺子,盘子边缘冒着热气,醋碟放在盘中央,旁边多了一小碟蒜泥。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毛衣,料子很薄,贴着身体的曲线,从肩到腰的轮廓被布料温和地勾勒出来。下面是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裤脚塞进一双浅棕色的短靴里,靴筒到脚踝上方一寸,鞋带系得很紧。头发扎成低马尾,用一根黑色的发圈缠了三圈,发尾垂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她的脸颊被外面的冷风吹得微微泛红,鼻尖也是,像是刚从外面跑进来。
她把饺子盘放在桌面右上角,和那排文件的边缘对齐。然后她看见桌面上那张时间线图,脚步停了一下。她走到桌前,低头看时间线图。她的目光从周远洋的名字移到刘洋,再从刘洋移到蜀山幻境。她的手指在“刘洋”两个字旁边点了一下,指尖在纸面上留下一个极浅的印记。
“成都是吧。”
“成都。”
她把手指从时间线图上收回来,垂在身侧。浅灰色毛衣的袖口在她收手的动作中微微移动,露出一截小臂,皮肤在台灯的暖光里泛着温润的白,肘关节内侧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茧,是常年握擀面杖磨出来的。
“我拍《蜀山》的时候去过成都,那边的火锅比北京辣。”
她走到窗前,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银杏树。枝头光秃秃的,一片叶子都没有。路灯的橘黄色光落在树根旁边的泥土上,赵晓月种的那棵嫩芽在夜风里安静地站着,叶片上的锯齿纹路被灯光照出清晰的边缘。她转过身,靠着窗台站着。窗台的高度刚好到她胯骨的位置,水泥边缘压着牛仔裤的腰线,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横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