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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派出所三王:业绩,这不就来了么

作品:《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刘海忠被叫了十几年二大爷,心里压根没有联络员这个概念。

“你们院里什么情况?”王振邦有些生气,他觉得这院里人在戏耍他们。

“老刘,联络员就是管事大爷。”闫埠贵小声提醒。

“啊啊啊,我是我是。”刘海中肥脸一激灵,赶紧点头。

王振邦翻了个白眼,这院儿确实有毒,难怪王振番不愿意来。

王振邦深呼一口气,想了想,把没必要的流程都略过,直奔主题。

“我们接到报案,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中院西厢房,红星轧钢厂职工秦淮茹偷盗厂里精密零件,这是搜查令,现在需要您配合。”

刘海中斗鸡眼,指着自己的鼻尖,满脸懵逼。

“秦淮茹犯事儿,我配合什么?”

王振邦张了张嘴,确认了,这人就是个草包。

王震邦毕竟是老公安,有着丰富的办案经验,明白跟这种德不配位的人怎么打交道。

“你负责维持秩序,不需要院里人胡乱走动。”王振邦说道,跟这种人打交道不需要弯弯绕绕,直接下达命令就行了。

5分钟后,贾家三个大人领着三个小孩出来。

秦淮茹拎着槐花,瞬间被动触发,眼里蓄满泪水,委屈巴巴的过来。

“公安同志,发生什么事了?”

王振邦跟秦淮茹打过一次交道,两个礼拜前他儿子偷鸡、偷酱油的事儿。

只不过那天是晚上天黑案子又小,他没有细细打量。

今天是大清早,又是偷盗公家财产的大案,王振邦精神力高度集中,细细打量秦淮茹。

面若桃花,肤若凝脂,眉眼含秋,身材凸凹有致。

这会儿眉目噙泪,动作谨小慎微,表情含羞带怯,让人忍不住想拥入怀里,好生保护。

只不过王振邦却闻到了咯咯哒的味道?

王振邦细细打量秦淮茹的眉眼,心中疑惑更深。

秦淮茹眉眼没有从事技术服务的痕迹,可是身上这股子咯咯哒的味儿是怎么回事?

“您先别说话,先站在一边。”王振邦抬手制止了秦淮茹的发言。

今天他们是来收集证据的,不是来调查的。

“振番看着他们,振业跟我进去搜。”

刺啦!

王振业二话不说,把贾家的棉门帘扯了下来,扔到院子里。

“造孽呀,你们这是搜东西,还是拆家呀……嗷嗷嗷嗷……”

贾张氏心疼的不行,当场就要撒泼。

可王振番预判了她的预判,摸出警棍,照着贾张氏的大腿就抽了三下,打的贾张氏嗷嗷叫,原地蹦高,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

“安静点儿。”王振藩冷着脸呵斥。

“呜呜呜呜呜……”贾张氏揉着大腿,跟受了委屈的小猫似的。

“姐,怎么了?”

秦京如都哭了,不要搞我啊,刚找的工作呀,不会因为这个事儿受到影响吧?

“我不知道呀。”

秦淮茹也急得不行,公安也不问询,也不调查,上来就拆家。

王振业搜查极不专业,跟泰迪拆家似的,被褥、包袱、烂桌子烂板凳扔了一院子。

“哎呀,造孽呀……嗷嗷嗷嗷……”贾张氏拍大腿跺脚,刚有动静,王振番就给她大腿上来三棍。

王振番虽然也年轻,但是在当公安上非常有天赋。

昨天大舅哥结婚那么一闹,他就看出来了,这院子里的人,畏威而不畏德。

“师傅!有发现!”

王振业献宝似的从床底爬了出来,抱出好几捆图纸。

图纸有新有旧,摞起来都快有一人高了。

“这是厂里的废图纸,不要的,我拿回家糊墙糊窗户。”秦淮茹扒着门框,赶紧解释。

“记录,封存!”王振邦不废话,公事公办,拿着本子记录。

围观的院邻居,心里都是一突。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院里在工厂上班的,谁没点儿废图纸、烂废料啥的。

“师傅,有发现!”

王振业灰头土脸,再次从床底下爬出来,拿出一个类似轴承的零件。

“这是我在路上捡的,没人要,我用来垫床腿儿的。”秦淮如解释。

嚯!

黄振业从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扔下挖出一个饼干盒。

看到这一幕的人齐齐惊呼,这小子搜东西跟泰迪拆家一样,可总是能意想不到的找到东西。

王振邦哼笑,王振业诸多不是,可他还是愿意带,为什么呢?

因为王振业的祖上可是明末锦衣卫指挥佥事王世德,抄家,可是祖上传下的手艺。

论起找东西,谁比得过锦衣卫啊,是吧?

“不要打开……嗷嗷嗷嗷……”

贾张氏急了,刚要往里冲,大腿上就挨了三棍子。

“打开!”王振邦下令。

王振业只是轻轻开了个缝儿饼干盒子就跟装了弹簧一样,把盖子顶开。

嚯!

所有人惊呼。

存折、大黑十,还有一些金元券,掉了一地。

叮叮当当。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盒子里掉了出来,王振业赶紧一脚踩住。

拿起来一看,是一枚金戒指。

“好你个贾张氏,这就是你说的你们家棒梗不曾偷?”易中海怒了,7000多块钱呀,十几年的积蓄啊。

“公安同志,我要报案,就是他们家偷了我的养老钱。”

一大妈怀着孕呢,他现在的工资只有37块5,压根不够吃。

“易中海,你个老骟驴,你放屁,谁偷你家钱了……嗷嗷嗷嗷……为什么只打我?不打他?”贾张氏急了,对着易中海又骂又吐口水。

王振番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数吗?你丫脏啊。

棒梗这个蔫儿坏,气得不行,他是偷了易中海家的钱,可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才60来块钱,并没有偷7000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棒梗最近跟大哥张学军可是学了不少本事,小跑到易中海面前照着他的小腿面儿踢了一脚,撒腿就跑到贾张氏身后。

“哎呦喂!”

相比一起棒梗踢击,贾张氏一句骟驴,骂得无比扎心。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易中海沉默又破防,压根儿感觉不到疼。

当然,毛裤、棉裤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报的案,我受理,你先整理好证据,一会儿跟我一起去派出所。”

王振邦现在没空处理别的,撕了个报案单给易中海让他先填着。

“师傅,您看这是什么?”王振业献宝似的,又抱了一个饼干盒子出来。

“放下放下,那是我的东西!”

贾张氏疯了一样,连大腿上的棍子都不顾了,冲进来要抢个铁盒子。

“帮忙按住她!”王振番大喊,上来就要就抓贾张氏。

野猪冲撞,连续野猪冲撞。

贾张氏就跟过年待宰受惊却没拴住的猪一样,横冲直撞,把周围的人撞得东倒西歪,人仰马翻。

“哥帮忙啊!”

王振番被撞了个屁股墩儿,下意识摸腰想拔真理,可突然想起来,拿真理吓唬吓唬还行,真要开枪,那可是要出大事了。

显然如今的情况是不能把枪吓唬的,万一枪被夺了或者响了,他的仕途也走到头了,连忙发动召唤技,召唤四合院战神。

“唉唉唉……”

奉旨打人,何雨柱可可乐了。

何雨柱穿上鞋1米7,在这年头也算是高个子了。

他动作快,虎牙妹净身高1米75,腿是又直又肥又长,昨天晚上落肩膀的时候何雨柱已经验证过了。

跨开步子比何雨柱多半米,先一步进了贾张氏的身。

“哎呀!”何雨露懊恼的直拍大腿。

虎牙妹附身抓住贾张氏的两只脚的脚踝,猛地往上一薅!

贾张氏双腿悬空,重心前倾,为了不摔个狗吃屎,她双手拼命在地面胡乱扒拉,保持平衡。

还没等她找到重心,虎牙妹直接把人当架子车推,满院子溜达。

“我操,老汉推车!”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然后看向了何雨柱,仿佛在说,这一招不应该你用吗?怎么你媳妇儿用了?

“不要看我。”何雨柱拳头都硬了,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声。

院里众人看着这副光景,没人上前帮忙,只站在一旁看着笑话,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

派出所三王,嘴角直抽抽,这四合院绝对有毒。

“你个挨千刀的!快松开我!哎哟我的老腰!”

贾张氏胳膊忙得团团转,手刨青砖,指甲缝里塞满尘土,时不时手掌磕到地上的碎石子,疼得她又是一声惨嚎。

“救命啊!杀人啦!这骚狐狸要折腾死我老婆子咯!”

贾张氏骂得嗓子都叉劈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偏偏脚踝被死死抓住,逃都逃不掉,只能任由被推着在院里兜圈子。

“你敢骂我媳妇儿!”

何雨柱气冲斗牛,他媳妇儿多好啊,不喊苦不喊累,30年的积蓄照单全收,大晚上起来就收拾屋子。

怒不可支的何雨柱像个小坦克似的冲过来,左腿支地,身子下压,右腿高高抬起,照着贾张氏的肚子就要给一个大大的足球踢。

不过还是慢虎牙妹一步,不是虎牙妹推累了。

她可是半步八级锻工,抡大锤一抡就是一天。

贾张氏虽然身有点重,可在虎牙妹手里也没啥。

主要是贾张氏一身的屎尿味,恶心的不行。

虎牙妹先人何雨柱一步,一脚踹在贾张氏的肥屁股上,把她踹得满地滚葫芦。

贾张氏哎呦呦叫着,花白的头发折腾得散乱不堪,满身蹭得都是土,可她浑然不顾,一骨碌爬起来,着急忙慌地往家里闯。

这不机会来了。

因为没有踢中而失落的何雨柱,顿时眼睛一亮,原地一个特瑞滑铲,把贾张氏绊倒。

王振番瞅准时机,摘下铜手铐“咔咔”就给贾张氏上了铐子。

铜手铐冰凉的触感,激得贾张氏一激灵,因一夜没睡而暴躁的脑子瞬间清澈。

贾张氏懵逼了,又抓?她昨天才被放回来了好吧。

“把人给我薅起来。”王振邦举着饼干盒子出来了。

王振番薅了两把,没有把贾张氏薅起来,这肥婆不是虚胖,而是真的重呀。

“还是我来吧。”

何雨柱看不下去了,单手拎着贾张氏的后脖领子,把它拎了起来。

“张翠花,这是什么?”

王振邦把饼干盒子杵在贾张氏鼻子跟前,厉声呵斥。

饼干盒子里全是棕褐色的避光瓶子,黏着土黄色标签,不过都受潮卷边,字迹模糊依稀能辨认出“安乃近片”四个字。

“嗨,止疼片呗。”

何雨柱瞄了一眼饼干盒子,咧着大嘴嚷嚷。

“显着你了。”

许大茂在何雨柱屁股上踢了一脚,公安办案,有你什么事?别人都不知道,就你知道,显得你能了。

“张翠花,你说?”

王振邦没搭理打闹的何雨柱和许大茂,盯着贾张氏的眼睛,语气没有一丝感情。

“止止止……止疼片。”

贾张氏神情惊慌,大冬天一脑门子汗,浑身不住的发抖,说话期期艾艾。

派出所三王眼睛同时一亮,业绩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