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和四，说明那年你们分开，正好是十四岁。”

龙墨尘冷冷 的望着张妄，

“十四岁，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可惜，你们因为搬迁，从此各奔东西的时刻。”

他往前逼近一步，气息压得张妄喘不过气：

“德字下藏一心，一心一意的对待一人。”

龙墨尘的目光锐利如刀，

“你以为她走了，便忘了你？错。那个姑娘，从离开那一刻起，心里就只装了你张妄一个人，她一直在等你。”

“可你呢？”

龙墨尘语气陡然变冷，

“你张妄的一心一意，后来却给了另一个姑娘——也就是你现在身边的那个。”

空气瞬间死寂。

“张妄，你对得起那个等了你一辈子的姑娘吗？”

“你对得起那个一心一意对你的人吗？”

张网浑身一震，踉跄着后退半步，眼神里的倔强瞬间崩塌，只剩下满目惊恐的茫然。

“如果你爱的是一个好女孩也就算了，但是偏偏是一个爱财如命、爱慕虚荣的女人。

张妄浑身一震，踉跄着后退半步，眼神里的倔强瞬间崩塌，只剩下满目惊恐的茫然。

空气仿佛被冻成冰块，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他怔怔地看着龙墨尘，嘴唇颤抖，半天才能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错了吗？”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自己心上。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她……她真的还在等我？”

“对不起……”

张妄猛地捂住脸，肩膀剧烈起伏，眼泪顺着指缝汹涌而出，

“对不起啊……”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啪！啪！”

张网捂着脸，哭得声嘶力竭，一边打一边自责：

“我知道她是个好女孩……真的，她是最好的！懂事、善良、什么都替我想着……”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愧疚全部吐出来。

可说到一半，他又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混乱与挣扎。

“但是……江絮萦也是个好女孩啊！她对我也好，真的很好……”

他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辩解，

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反驳龙墨尘：

他看向龙墨尘，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不甘。

“你算得都对，”

“可是——”

张妄猛地提高音量，脸上的泪痕未干，语气却异常坚定，

“你说江絮萦不是好女孩，我不服！”

他死死盯着龙墨尘，

“我再说一个字，你帮我测测！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龙墨尘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没有丝毫嘲讽，反而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好吧，你说吧。”

张妄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低声吐出一个字：

“倩，倩影的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