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天空乐园(二十一)
作品:《 召唤天赋点满,我把恐游变恋综》蛇女笑起来的那一刻,灯光陡然转为幽蓝。
姜聆春心脏一紧,立刻闭上眼睛,但她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似乎在瞬间降低了几度,空气里弥漫开一种若有若无的、腥甜的气息。
耳边传来音乐,仍在继续,却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有什么声音混杂其中,像是无数蛇类爬行时的沙沙声,又像是某种湿滑的东西正在缓慢蠕动。
姜聆春紧闭双眼,默数着时间。
她耳边的音乐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
她能感觉到身旁徐影绷紧的身体,能感觉到后排辛家姐妹交握的手,能感觉到整个音乐厅里的数百名观众,此刻都如同她一样,紧闭双眼,在黑暗中等待着那未知的、长达数分钟的煎熬。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尖叫。
那尖叫声从右后方传来,离她们大约五六排的距离,短促而尖锐,像是一个人被什么东西突然攫住时发出的本能惊呼。
那尖叫声只持续了一瞬,便戛然而止,仿佛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掐断。
姜聆春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她没有睁眼。
规则第六条:当灯光转为幽蓝色时,请闭上眼睛,直到灯光恢复暖黄再睁开。
无论您听到什么,无论您感觉身边发生了什么,请勿在蓝光期间睁眼。
无论听到什么。
她默念着这条规则,强迫自己继续保持闭眼的状态。
身旁的徐影似乎也在微微颤抖,但她同样没有睁眼。
后排传来辛芽极轻的吸气声,随即被辛唱压抑的呼吸声掩盖。
而那沙沙声,越来越近了。
就在她们座位的周围,就在走道上,就在座椅之间的缝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游动。姜聆春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从她的小腿边擦过,滑腻、柔软、带着鳞片特有的粗糙触感。
她没有动。没有睁眼。
那东西游过去了。
紧接着,又是几声尖叫从不同方向传来,有的远,有的近,有的戛然而止,有的则拖成了长长的惨嚎,最后才被某种沉闷的声响取代。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十秒,也许已经过了几分钟,那暖黄色的灯光终于重新亮起,透过眼皮映成一片温暖的橙红。
姜聆春睁开眼睛。
音乐厅恢复了暖黄色的照明,舞台上的幕布仍然低垂,乐团安静地坐在原位,指挥家背对观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观众席上,大多数人仍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的脸色苍白,有的正在大口喘气,有的紧紧攥着座椅扶手,指节发白。有人在低声啜泣,有人在和邻座小声确认彼此是否安好。
但有些座位空了。
那些座位周围,没有血迹,没有挣扎的痕迹,只有一些遗落的随身物品。
一个翻倒在地的提包,一只掉落的鞋子,一张被揉皱的手帕。仿佛那些人只是突然站起来离开了,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蓝光期间,没有人离开过座位。
至少,没有人是自己离开的。
姜聆春的目光落向右后方大约第六排的位置。那里,一个男人正站在走道上,准确地说,是半个身子探出座椅,双手死死抓着前排的椅背,脸上凝固着极度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