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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太极殿设座,世家大族的第一次试探

作品:《 大唐:我真不是仙,只会言出法随》

江天言太安静了。

他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捏诀施法。

他只是用手指轻轻叩着金丝楠木的椅子扶手。

感受着木头表面细密的纹理。

大殿里吵得像个菜市场。

这些古代官员的唾沫星子在阳光里飞舞,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

江天言觉得耳朵里像塞了一窝马蜂。

嗡嗡作响,吵得人脑仁疼。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半透明面板。

数值跳动得越来越慢。

这群人觉得用几句酸诗古文就能压制他,心里的敬畏感正在快速流失。

江天言停下敲击木纹的手指。

他叹了口气。

和这群被四书五经腌透了的古代书呆子讲道理,纯属浪费唾沫。

他们最骄傲的是什么?

是学识。

是那些垄断在家族内部、平民百姓根本接触不到的书本文字。

既然觉得书本能挡雷劈。

那就把你们的根子给拔了。

笃、笃。

江天言弯曲食指。

指节在金丝楠木的扶手上,重重敲了两下。

声音不大,只是骨头撞击木头的闷响。

但在这嘈杂喧闹的太极殿里,却像两把重锤,直接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大殿里的空气猛地一滞。

所有的声浪,在这一秒,被人用无形的大手死死掐断。

崔民干正举着戒尺,嘴巴张得老大。

准备念出《诗经》里的下一句指责。

声音卡在喉咙眼里,变成了一阵倒抽凉气的嘶嘶声。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高台。

后面的几十个世家官员也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齐刷刷地闭上了嘴。

太极殿瞬间陷入死寂。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不知谁的玉笏板磕在衣服上的轻响。

江天言坐直了身子。

他把宽大的紫金袖口往上捋了捋。

目光越过李世民,直直落在崔民干那张老脸上。

崔民干被这眼神盯得后背发凉。

汗水滑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他没敢眨眼。

他死死攥着紫檀木戒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

强撑着一口气,不肯低头。

江天言扯了一下嘴角。

他看着崔民干,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你说你读遍天下圣贤书?”

江天言顿了一下。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

崔民干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带血丝的唾沫。

他刚想硬着头皮答一句“然也”。

江天言没给他机会。

“从今天起,你不认识任何一个字。”

话音落地。

空气中没有任何光影特效。

没有天雷滚滚,也没有狂风大作。

太极殿还是那个太极殿。

但一股令人心悸的无形法则,瞬间降临。

言出法随,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