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一家之言
作品:《 在大唐窃国的日子》儿媳是要侍奉公公,要她自己躺在公公的床上去服侍吗?如果女人能够接受杨玉环和李隆基的关系那,她就可以接受自己和公公一起睡,这样郎的聘礼钱就挣回来了。
为什么公公不能和儿媳睡?反正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余者无不可,再说买媳妇的钱是阿耶出的,凭什么好处儿子一个人享?
降一个等级,不以要求正妻来看待买卖婚姻就没那么难受,有人天生就是做人妾的命,她还支持男人一夫多妻制,这样她就可以进入有钱有势的人家里宫斗、宅斗、斗破苍穹。
谁说的给的聘礼多了男人就懂得珍惜的,狼心狗肺的混帐一辈子都不识好歹,最好的聘礼是一生的疼爱和迁就,这种势利的家庭养大的女人,不知道男子大清早起来给她磨豆浆的那种温情,同样势利家庭养大的男人不知道女人将鸡身上最好的肉给男人吃那种体贴,这些都是被他们认为理所当然该做的,然后女的嫌弃男的没用,挣不到钱,男的嫌弃女的花钱大手大脚,根本不会过日子,聘礼的多少与婚姻幸福无关,被聘礼毁掉的姻缘也不需要无奈,老天帮了郎一个忙,没把那种祸害娶进门。
先秦时期席地而坐,家里家具了了几样,没有什么名贵的字画,看起来穷到了极点,就是这种极致简约才方显大气。
席居有助养气,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周与蝴蝶必有分矣,在梦里郎将自己当成了狼,忘记了自己是人,梦醒之后发现自己还是一个穷酸读书郎,而自己的面前躺着一个忘记自己是人是狼的老物,有人提醒郎莫作东郭先生,圣人却说不可见死不救,吾欲逍遥自在,天却降大任于斯人矣,让狼从新变成人才是王道教化,只要让狼有感恩之心它就通了人性,说不得以后还会成为保家仙代代相传,面对试炼自然不能贸然行事,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有一种民叫做凶民,必须要刑律加以严惩,非训导能移其性,不鞭打一番不知道什么叫不可乘人之危的江湖规矩,母亲是启蒙老师,能发现他身上的优点缺点,耕读传家可以理解为农家,即便她不懂关于农家的知识她也会去学,然后跟着儿子一起学,四季农时编成歌谣,九九乘法歌诀一开始还不是女人拿来教孩子用的,比起为了吸引男人去学弹琴,这种即便自己不喜欢满身是土,还是去学的女人娶了才叫顺。老师没那么大大能耐,能把家长该做的事一起做了,要她出去工作干嘛?大多数男子都不擅长说话,学外语就更困难了,浪费时间学外国人废话还不如逼着他习武,有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跟外国人打交道,他学了干什么。安禄山当牙郎才需要精通九国语言,让一个没天赋的人勉强学他学了没用的东西是浪费时间,学会打架日后走在外面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不会还手,万一还能来个英雄救美呢。
他不学就抽,被抽得多了就知道会躲有多重要了,躲和逃不一样,躲是避其锋芒寻机再战。
要比有钱阿拉伯人就很有钱,他们控制着整条丝路,问题是女人嫁给他就要不停得生孩子,直到不能生为止,一旦中国被阿拉伯人征服了这就是她们日后的人生,她没有选择的权力,更不会有自尊和安全感,一辈子都呆在房子里不许随意出门。
活得越来越独立,却越来越难尽兴,春秋战国如果说是礼崩乐坏,此刻礼便是岌岌可危,如果礼不可废成为某些人敛财的借口那不要它好了,儿子女儿也不用父母教,就跟斯巴达人一样七岁之后丢给国家,晚上孩子也不用回家了,父母可以想干嘛干嘛,总有想负责的人愿意带着这些娃成才的,刘病已就是没爹妈的孩子,他还有赌博的习惯,可就是他创造出了大汉真正的盛世。
不只是女人堕落,是整个国家都堕落了,男人也变得跟火焰草一样要仰赖父母的支持才能成家立业,没了根的民族很脆弱,失去了那种顽强的生命力,波斯也曾经非常强大,现在只有伊朗人还在坚持自己是波斯人,女性可以和男性随意出轨成了标榜男女平等的标志,果然是放飞自我了。
中国只有女儿和女人,没有母亲,于是一条黄色的河流代替了母亲的身份,成了所有华夏人的母亲。
夜奔的红拂女没了,到处都是大白天在街上晃的艺妓。
既然摒弃了相夫教子的传统,那就找到属于自己的社会角色,中国不缺商人,要是缺的话粟特人不会那么想加入中国国籍都进不了,很多粟特人还是有中国梦的。
多可惜,曾经那么伟大的一个国家居然就这么被一群没有家教的人给毁灭了,一个家是国的小一,国是无数个家的大一,绝大多数的人都活在路有冻死骨的阶段,温饱都解决不了,少数人掌握绝大多数的财富,烧黄金烧着玩,国之重器假手于人,让胡人代替自己守护边疆,除了吃喝玩乐之外什么都不会,严于律人宽于律己,闹市纵马撞死人用钱摆平,礼制、法治全毁,要是人治也没了这个国家就差不多气数已尽。
上流社会的人活得品德下降、声色犬马的“下流社会”,下流社会的人活在改革弊端却报国无门的“上流社会”,前者被人唾骂,后者被人称为不脚踏实地,温饱都没解决想那么虚妄的东西干什么,美好的假象后是腐败和危机,禁苑里的豪华是超过平民想象的,难怪那么多人想抢劫唐人的女人和财产。
李隆基不喜欢他,要是大唐皇帝陛下知道自己的附马大半夜跑到他小女儿的香闺狗皇帝会不会阉了他,让他当宦官?
王守善环视着眼前金碧辉煌、到处都是铂金浮雕的小楼,想象王公们在这里大摆宴席时的奢华景象,不知嬴政看到了会是什么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