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国际会议中心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初夏的阳光，晃得玄灵灵有点睁不开眼。她拽了拽身上的西装外套——这是云逍师兄特意从山下定制的“学者正装”，袖口的朱砂符咒刺绣被她用别针藏了起来，总觉得在这种场合露出符咒有点太张扬。

“师姐，别紧张。”清风跟在她身后，抱着厚厚的论文集，小道士今天也换上了白衬衫，领口还别着个小小的太极徽章，“你的《网球运动对城市灵脉的积极影响》绝对是这次研讨会最有趣的论文。”

“我不是紧张，”玄灵灵摸了摸帆布包侧袋，那里装着灵脉记录仪，屏幕还在微微发烫，“我是在想，待会儿要不要给他们看龙马的混沌场视频。”

白泽从包里探出头，对着会议中心的旋转门“嗷”了一声。这狐狸在青城山憋了一年，一到东京就兴奋得直甩尾巴，此刻正用鼻子嗅着空气中的灵力——这里的气场比去年更活跃，混杂着各国学者的气息，像个热闹的灵力集市。

签到台的工作人员看到玄灵灵时，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哪个学者带着狐狸参会，更没见过帆布包上还贴着“镇煞符”的。玄灵灵赶紧把白泽按回包里，露出标准的“高冷掌门式微笑”：“清灵宗，玄灵灵。”

研讨会的会场庄严肃穆，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滚动着各国语言的论文标题。玄灵灵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刚翻开论文集，就听到前排传来压低的议论声：

“听说有位来自中国的学者，研究方向是...体育与灵脉？”

“太离谱了吧？灵脉研究是多么严肃的学问，怎么能和运动扯上关系？”

玄灵灵假装没听见，指尖在灵脉记录仪上快速滑动，调出东京都的灵脉分布图。屏幕上，青学、冰帝、立海大等学校的网球场位置，都亮着代表“高阳气浓度”的红点，比一年前更密集了。

“等着被打脸吧。”她小声嘀咕，沙雕模式不自觉上线，“等本掌门把数据甩你们脸上，保管你们惊得掉下巴。”

白泽在包里蹭了蹭她的手腕，像是在赞同。

上午的主旨发言大多枯燥乏味，无非是“古代遗迹的灵脉保护”“现代建筑对气场的破坏”之类的老生常谈。直到主持人念到“玄灵灵”的名字，会场才泛起一丝波澜。

玄灵灵深吸一口气，走上发言台。背后的投影幕布亮起，不是古板的PPT，而是青学网球场的航拍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着灵力流动轨迹。

“大家好，我是玄灵灵。”她的声音清亮，带着点不属于这个场合的鲜活，“我的论文题目是《网球运动对城市灵脉的积极影响》。”

台下立刻响起几声嗤笑。一位戴金边眼镜的英国学者甚至摇了摇头，对身边的人说：“我就知道是噱头。”

玄灵灵没理会，点开第一张图表：“这是东京某中学网球场的灵脉监测数据。大家可以看到，在没有比赛时，这里的阳气浓度是0.3单位；而在举办大型比赛时，浓度会飙升至1.7单位，甚至能影响周边三条街道的气场。”

她顿了顿，调出龙马的混沌场动态图（特意做了匿名处理）：“造成这种现象的，是运动参与者的‘灵力运用’。以这项名为‘网球’的运动为例，运动员在发力、旋转、跳跃时，会不自觉地调动体内灵力——”

“玄灵灵小姐，”金边眼镜突然打断她，语气带着傲慢，“您是说，那些年轻人追着一个小球跑，也能叫‘灵力运用’？这简直是对灵脉学的亵渎。”

玄灵灵挑眉，高冷模式瞬间启动，眼神里的温度降了三分：“这位先生，您见过能让球在空中划出S形轨迹的‘外旋发球’吗？见过能冻结对手感知的‘冰之世界’吗？这些在您看来或许是‘追小球’，但在我看来，是最生动的灵力实践。”

她点开一段视频，是经过处理的全国大赛集锦：不同选手的招式伴随着不同颜色的灵力光晕，外旋发球的金色弧线、冰之世界的蓝色气场、混沌场的七彩漩涡...画面震撼，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些‘超能力’，本质上是对灵力的不同运用。”玄灵灵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火山型灵力适合爆发式扣杀，溪流型灵力擅长防守反击，而混沌型灵力...则能兼容所有技巧。当这些灵力在赛场上碰撞、共鸣，会形成强大的阳气场，这就是城市灵脉最好的‘营养剂’。”

白泽突然从包里跳出来，跑到发言台边缘，对着台下低吼一声。它的灵力波动与投影幕布上的混沌场产生了微妙的共鸣，让前排几位敏感的学者忍不住挺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