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狐狸...”有人惊讶地低语。

“它叫白泽，是我的灵宠。”玄灵灵摸了摸狐狸的头，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它能证明我说的话——这些网球场上的灵力，比任何古籍记载的聚灵阵都要鲜活、有力。”

发言结束时，掌声比玄灵灵预想的热烈。那位金边眼镜学者虽然没说话，却主动递来名片；几位日本学者围过来，激动地讨论着“冰之世界”与“北海道地脉”的关联；还有个美国学者拉着她，非要探讨“网球灵力”能否应用于好莱坞特效。

“玄灵同学，没想到你真的把我们写成论文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玄灵灵回头，差点撞到不二周助怀里。他今天穿着米色西装，举着相机，镜头正对着她和白泽：“刚才的发言很精彩，特别是那段比赛视频，我差点认出自家学弟。”

“不二学长？你怎么来了？”玄灵灵又惊又喜，“你不是在参加巡回赛吗？”

“特意请假来看你的研讨会。”不二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论文复印件，“这篇《网球运动对城市灵脉的积极影响》，我可是拜读了三遍。没想到我的‘三重反击’，在灵脉学里是‘风冰双属性灵力协同运用’。”

“那是自然，”玄灵灵得意地扬下巴，沙雕模式上线，“也不看是谁分析的。对了，龙马呢？他没来吗？”

“他在网球场等你。”不二指了指窗外，“说要亲自验证一下，他的混沌场是不是真的能‘改善城市灵脉’。”

研讨会结束后，玄灵灵几乎是被不二拽着往青学跑的。清风抱着论文集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着“师姐，我们的行李还在酒店呢”。

青学网球场的阳气果然比一年前更盛。龙马穿着熟悉的运动服，正在场上练习发球，外旋球撞在墙上的瞬间，激起的金色灵力涟漪比去年更稳定了。

“你来了。”龙马停下动作，帽檐下的眼睛扫过她的西装外套，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学者？”

“交流学者。”玄灵灵脱下外套，露出里面印着清灵宗标志的T恤，“怎么样？要不要看看我的最新研究成果？”

她掏出灵脉记录仪，屏幕上显示着网球场的实时数据：「阳气浓度：2.1单位，灵力活跃度：92%，主要贡献源：混沌型灵力（占比45%）、火山型灵力（占比20%）...」

“比去年高了不少。”龙马看着屏幕，突然抛出个网球，“你的‘灵力网球’，练得怎么样了？”

玄灵灵接住球，运起丹田的灵力，模仿着他的姿势挥拍。网球带着淡淡的白光，划出一道漂亮的外旋弧线，擦着网柱落在界内。

“还不错吧？”她笑着挑眉。

白泽对着龙马的方向“嗷”了一声，像是在催促比赛开始。

夕阳把网球场染成金红色，玄灵灵的灵脉记录仪屏幕上，两种不同的灵力轨迹正在慢慢靠近——一种是属于网球少年的混沌漩涡，一种是属于清灵宗掌门的温润白光。

她知道，这场关于网球与灵力的研究，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阶段。而她的论文《网球运动对城市灵脉的积极影响》，或许很快就要出第二版了，副标题就写：“以越前龙马的混沌场为例证”。

至于那个“不用符咒”的约定？玄灵灵握紧手里的网球拍，看着场上跃跃欲试的少年，突然觉得，答案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灵力在流动，青春在继续，而她和他们的故事，永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