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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今晚谁都别想睡
作品:《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记账,又记账。
一听这话,三大妈就火得不行,白天把自己锁屋里不让见何大清,闫埠贵那老货又不是不知道何大清是自己的心中偶像。 三大妈只是想看看十年后的何大清,帅到什么程度,又不干啥,看把闫埠贵这老小子抠门的。 不见不就不见吧,晚上又不充当灭火员,闫埠贵这老货想干什么? “光记,不还啊!”三大妈现在火气很大。 “没说不还啊。”闫埠贵苦着一张老脸。 闫埠贵虽然抠门,爱算计,可欠债还钱这方面还是很有信誉的。 “那什么还?空口白牙的用嘴还呀!”三大妈气得直拍炕头。 闫埠贵欠债还钱的信誉度还是很高的,可是还也总得有个日期吧,就这样一直拖着,拖到下辈子吗?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文化人低下了高傲的脑袋。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闫埠贵现在是兜比脸还干净,口袋没钱,腰杆不直。 饶是他是衍圣公一脉的读书人,也只能识时务者为俊杰,低头不说话了。 “着啊!” 三大妈突然一拍大腿,吓了杨木贵一跳,眼睛亮的跟饿狼似的,泛着绿光,死死盯着低头不语的闫埠贵。 “不是,孩儿他妈,你别吓我,我怕。” 闫埠贵是真怕啊,三大妈的眼神就跟豺狼见了腐肉似的,要把他活吞了一样。 “你说的用嘴还,现在!立刻!马上!”三大妈急不可耐,跟要变狼人似的,嗷嗷叫。 “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还有怎么用嘴还?”闫埠贵装傻充愣。 “你他妈少装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天偷偷看什么书,你们这些读书人心眼子就是多。”三大妈跪到炕头上,指着闫埠贵的鼻子就骂。 “你你你诽谤!我可是读圣贤书的!”闫埠贵急眼了,猪头一样的脸,通红一片。 “我都不稀得说你。”三大妈抱着膀子不屑一顾,“《竞春图卷》、《花阵六奇》、《小姑窥春图》……” “快别说了。” 眼不贵掩面羞愧,他堂堂衍圣公的后人,竟然被自家媳妇儿发现偷偷看小人书,让他这个文化人的脸往哪里搁。 “别废话!赶趟!赶紧去漱漱口,吃口芹菜。”三大妈下命令。 “唉。” 阎埠贵应了一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猛的一激灵,四只眼睛看向三大妈,“不对啊,我又不是秦淮茹有口臭,吃什么芹菜啊!” “姓闫的!”三大妈扔了个枕头过来,指着闫埠贵张口就骂,“你怎么知道秦淮茹有口臭?你俩是不是逮鱼啦?好你个闫埠贵!没看出来啊,家里口粮都吃不完,还敢在外面偷腥。” “你又冤枉我。” 闫埠贵急得直拍大腿,秦淮茹嘴巴那么臭隔八百米远都能闻到。 再说,你扫听扫听,这院里老老少少,哪个不想和秦淮茹打双排。 闫埠贵也想,做梦都想。 这不条件不允许吗? 老话说的好:温饱思淫欲。 他家自建国以来就没吃饱过,就是有那心思,也没那力气。 “我决定了!”三大妈语气严肃。 “你决定什么了?”闫埠贵直哆嗦,心里直突突。 “还账,今天必须还账。” 三大妈气炸了,她不管了,今天闫埠贵必须得还账。 不让自己看何大清青,自己却在外面偷腥,这也太双标了。 不能忍,断断不能忍。 今天她要给闫埠贵上酷刑,让他老实交代罪行。 至于闫富贵是不是冤枉的,用证据说话。 “夫人饶命啊!”闫埠贵腿肚子一软,就想跪地求饶,“男人一辈子就20来升,我都快50了,没剩多少了,给我留点儿吧。” “你家老祖宗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一套对我没用,少废话,快点,我要验货!” 今天一定要给闫埠贵定罪,上帝嫡次子来了也没用,我杨瑞华说的。 后院,刘家。 “当家的,早点休息吧。” 二大妈听着屋外建房夯土的动静,心痒难耐。 自打刘海中当上一大爷,庆贺了一次,已经快一个礼拜没有庆祝了。 每次刘海中都用“心系厂里、心系职工、身为领导,要以身作则,岂可因男女之事,因公肥私”为借口拒绝她。 可今天何雨柱两口子闹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这是战鼓,是冲锋号,是挑战书。 身为四合院唯一的管事大爷,院里的表率,他刘海中能忍,她这个唯一的管事大妈忍不了。 还要向院里的年轻人宣告刘海中宝刀未老,亦能披挂上阵杀敌。 刘海中本来气得不行,今天他这个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被狠狠打脸。 他本来想召集家庭会议,商量着怎么报仇雪恨。 可是两个儿子被许大茂那兔崽子叫过去。 刘光奇这个刘家麒麟子,一直让他委曲求全。 求他奶奶个腿。 刘海中恨不得拿着大锤血洗四合院,把所有不听话的人,通通打背服的。 三个儿子不顶事儿,刘海中只能自己想办法。 他那比核桃仁大点儿有限的脑子,还没想出来办法,屋外就传来惊天动地的盖房夯土声。 只听了一耳朵,刘海中就心里叫糟,大骂傻柱这王八蛋不叫人活。 平常,许大茂捅个娄子,都闹得四合院鸡飞狗跳。 今晚盖房夯土,这不得把四合院拆了。 二大妈发出双排邀请,刘海中不点确定也不点取消,就当挂机。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 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嗨,不理她,二大妈就拿我没办法。 妙啊。 刘海中觉得他的太极功夫更精进了,距离领导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哼!” 一个被窝钻了快三十年,二大妈岂能看不出来刘海中搞什么阴谋诡计。 哼,小样,也就这点本事了。 你强由你强,是吧? 你横任你横,是吧? 你自狠来你自恶,是吧? 二大妈见刘海东不搭理自己,也没三请四顾,也没软磨硬泡,而是独自回到东屋上床睡觉去了。 咣当! 门摔得震天响,可见二大妈的怨气有多重。 马国成! 缓了一会儿,刘海中反应过来了。 他这巴巴的给人用计呢,二大妈以不变应万变,直接给他来了一招,守株待兔。 今天可是元旦啊。 四九城的冬天冷成怂了,室外上厕所都要带打屎棍,可见冷成什么样子了。 别看刘海中又大又胖,可全是脂包肌,脂肪率可不怎么高,他又不是北极熊,能靠着一身膘活一冬天。 这可如何是好? 刘海中顿时如同败了赤壁之战的袁绍一样方寸大乱。 刘海中这里不好受,西屋刘光齐同样不好受。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按照最开始的计划,张敏进门之后,全家冷暴力搓磨他,逼得张敏主动提离婚。 计划是一点没启动,自己却莫名其妙的跟张敏钻了一个被窝。 为什么会这样? 刘光齐挠破脑袋都想不通。 自己又不是两个弟弟缺母爱,怎么就好这一口了? 张敏这女人绝对有妖法。 “当家的,歇歇。抽根烟吧。” 刘光齐躺在张敏怀里喝牛奶,张敏捏了一根烟,塞进刘光齐的嘴里,划着火柴给他点上。 呼~ 爽! 说实话,张敏不管是模样,还是身材,都比他的未婚妻高上几个档次,关键张敏还会照顾人,不仅是日常生活中,情绪照顾的也很到位。 要不是为了仕途,他铁定娶张敏。 刘光齐是个理智的人,是不会为女人影响自己的判断的。 “当家的,咱家的排字是不是按洪福齐天排的?”张敏声音软糯,吐气如兰,吹在刘光奇的耳朵上痒痒的。 “听我妈说过一嘴。”躺在张敏怀里翘着二郎腿抽烟的刘光齐闻言想了想道:“按我爹的意思,一开始是按洪福齐天排的。好像是说快生我的时候,四合院来了一个风水先生,说我爹不能这么排,得阴阳逆乱,说是破什么四水养木局,我也不是太懂。” “这么说当家的,你最开始应该叫刘光洪?”张敏说的话,眼睛却死死盯着燃烧的烟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碍眼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出去闹洞房了,现在屋外头动静又这么大,简直是天然的bgm。 她就不信天时、地利、人和占尽的情况下,还拿不下刘光齐了。 张敏和刘光奇的情况一样,都要快刀斩乱麻。 日子拖得久了,俩人都不利。 一个是害怕未婚妻发现,一个是害怕肚子藏不住。 所以今天必须得把刘光齐拿下。 今天这根烟,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加了料的。 所以刘光奇,好好给我养孩子吧。 “谁说不是呢……奇怪,今天的烟怎么这么瓷实?”刘光齐回了一嘴,发现手里的烟,抽了大半天,没下去多少。 “我给你顿瓷实了,我知道当家的好这一口。” 刘光奇抽烟有个习惯,抽烟之前要把烟丝顿的瓷瓷实实。 “懂事。” 刘光贤摸了一把张敏的童年捕捉器。 可惜喽。 刘光齐心里大叫可惜,新社会,不让娶二房了。 说起二房,刘光齐倒是起了心思,秦淮茹都能馒头换馒头,他能不能把张敏养在外边,一个月给个10块20块的,专门给自己蒸馍吃。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刘光齐越想越觉的执行性很强,这娘们当初给他下套不就是为了养孩子吗,这种人认钱不认人的。 要不问问? “那个张敏啊,你对旧社会男人三妻四妾怎么看?”刘光奇出言试探。 我还怎么看?我坐着看呗。 狗男人,都一个德行。 刘光奇能把这话说出来,张敏就知道他起的什么心思。 哼! 当初都说的好好的,供老娘吃喝,结果一怀孕,跑的都比兔子快。 老娘都上了两回当了,还想让老娘上当,简直瞎了心。 俗话说,有一有二没有三四。 刘家这少奶奶她当定了。 “我觉得吧……”张敏假装琢磨思考,“越有能力的男人越招女孩子喜欢,大凡有本事的男人,总是格外容易引得女子倾心。 并非全是慕他钱财地位,而是这份能力背后,藏着旁人难及的底气。 遇事来时他扛得住风浪,不会惶惶失措;待人处事自有格局眼界,谈吐从容不卑不亢,那份由内而外生出的自信,最是动人…… 张敏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就是不明着说对三妻四妾的看法,不过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三妻四妾不怎么反感。 刘光奇是中专毕业,在厂里又是小领导,怎么能听不出来这些话外音。 顿时心里一喜,暗叫有门儿。 突然,刘光奇无缘无故感到燥热难耐。 “怎么突然这么热?” 刘光奇下意识的解领口扣子。 “屋里小,又搭着炉子,你刚才还跟爹喝了两杯,可能这会儿酒劲上来了吧。”张敏解释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刘光齐啊刘光齐,饶是你是孙猴子,也逃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今天刘光齐只要脱了衣服,她就有办法让刘光齐相信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