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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黄大锤:高低让柱子加个钟
作品:《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娥子,我不行啊,我对不起你啊,我不是东西啊……”
许大茂趴在娄小娥的怀里,哭得像个无能的丈夫,鼻涕眼泪抹了娄晓娥一身。 “不哭不哭,大茂你已经很棒了,不哭不哭,撸撸毛……” 娄晓娥摩挲着许大茂的后脑勺,耳鬓厮磨,轻声安慰。 “娥子,你……” 许大茂泪眼婆娑,看着娄小娥。 小娥啊小娥,你学坏了啊,这么违心的话,你都能说出口,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畜生啊畜生,何雨柱是真畜生啊。 都过去小半个时辰了,对方非但没有力竭的迹象,反倒越发精神,这体魄实在太不讲道理。 不是都说男子初次都很难持久吗?怎么偏偏何雨柱是个例外?凭什么偏偏他得天独厚?许大茂忍不住在心底暗自吐槽,老天爷瞎了眼睛,就没睁开过眼。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初,不过才片刻功夫,便草草收场,事后只觉得索然无味。 “大茂哥,你不要说了。” 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闫解旷,都是一副燃尽的样子。 他们知道何雨柱猛,却万万没想到这么猛,这已经不是人了,这是驴啊感觉。 畜生啊畜生! 本来就被何雨柱比的无地自容,许大茂竟然当众把男人最后的体面“嘴硬”都给撕掉了。 许大茂你背叛了革命,你不得好死,难怪你没儿子,媳妇不下蛋。 “要哭回屋哭去!” 他家乖乖大喜的日子,许大茂在这里哭泣尿嚎的,真是晦气。 感谢新社会吧。 这要是放到民国时期,他早就一刀劈了许大茂。 “傻柱!出来!” “大半夜不睡觉,盖房夯土也不能扰民啊!” “新婚也不能无法无天!赶紧出来道歉!” 一道道尖利的叫喊声撕破了喜庆的夜。 家家户户一盏一盏亮起来灯,前后院呼呼啦啦涌进来一大片人影。 “大半夜闹腾,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仗着自己结婚,就肆意扰民是吧?” “赶紧出来给全院道歉!不然这事没完!” “刚结婚就目无邻里,太猖狂了!” 一个个张嘴就是挑何雨柱的错,让他道歉。 说白了,全院人快嫉妒疯了! 准确的说是,全院男人嫉妒疯了。 傻柱你丫娶个漂亮媳妇儿就算了,还他妈建房夯土不带停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很多年长的,想起当年被何大清支配的恐惧。 冷白皮,八块腹肌,帅的一塌糊涂,惨绝人寰。8到80只要是女人,看见何大清眼睛都挪不开道。 甚至很多婆娘夜里睡觉都叫着何大清的名字。 好么,当年你爹何大清靠颜值制霸四合院。 今天,你何雨柱要用武力值制霸四合院,让院里所有男人都抬不起头是吧? 好好好。 父子两代,都是不当人的货。 洞房良宵,是普通人一辈子一次的喜事, 你何雨柱不是能耐吗?不是猛吗?今天偏要故意上门添堵,搅黄你的新婚夜。 一群街坊堵在何家门口叽叽喳喳、指指点点,故意借着扰民的由头找茬,就想搅黄何雨柱的洞房良宵,出一口恶气。 “唉!这儿怎么跪着几个人?” 还不等这话撂地,一道黑影踏夜而入,步履铿锵,气势滔天! 黄大锤拎着寒光闪闪,重逾八十二斤的偃月刀,从黑暗里杀了出来。 月光清冷,刀锋映着月色,亮得刺眼,吓得一众闹事的街坊声音一滞,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四合院这帮禽兽贼丕,道德绑架,仗势欺人还行,真见了真家伙,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乖的不行。 黄大锤根本不跟他们废话! 手腕猛然一拧,沉重的关刀当场舞出一阵凌厉风声,刀风呼呼作响,席卷全场! 他压根不伤人,只凭蛮力横扫,刀背带着千钧力道,挨个拍出去! 砰砰砰砰! 几个冲在最前面、叫得最凶、跳得最欢的大爷、小伙,被偃月刀的刀背拍在后背、屁股上。 一个个跟滚地葫芦似的,噼里啪啦瘫倒在地,摔得龇牙咧嘴、哀嚎连连。 前后不过两秒,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全给拍趴下了! 全场瞬间死一般寂静! 黄大锤收住刀势,手臂青筋暴起,单手提刀,八十二斤重的青龙关刀,被他轻轻松松单手举过头顶! 刀刃斜插南天,寒光凛凛,威压如山,笼罩全场。 这一幕,直接震慑全场。 地上躺着的人不敢动,站着的人不敢跑,全院老老少少,一个个僵在原地,瞳孔地震,吓懵逼了。 黄大锤眼神冰冷,扫视一圈全场瑟瑟发抖的街坊,声如洪钟。 “我中午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我女婿新婚大喜!洞房花烛夜!” “一群吃饱撑没事干的王八蛋,扰人良宵!” “谁给你们的狗胆?!” 满院街坊被黄大锤单手举刀的霸气震慑,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同时,后悔不迭,一时被妒火冲昏了头脑,失了智,竟然跑过来招惹这个阎王爹,真是遭老罪了。 呸,一群乌合之众。 今天有他黄大锤在,谁都别想打扰何雨柱和自家乖乖洞房。 高低让何雨柱加个钟。 “黄大锤!你太过分了!” “都是街坊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仗着力气大、有兵器就横行霸道?有本事我们讲道理!” “何雨柱深夜扰民在先,我们讨要说法天经地义!你凭什么动手伤人?不讲王法了?” 我操,这是谁的部将,这么勇? 众人寻找声音来源,就见一个戴眼镜的老伯。 “火云邪神!” 许大茂泪眼婆娑,朦朦胧胧中看到一个白背心儿,大裤衩,人字拖,戴眼镜的老伯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嘛玩意儿?” 黄大锤没清听真着,只是感觉非常牛逼的四个字,从耳边飞过。 “是三大爷呀,吓我一跳。” 许大茂差点能吓死,不管是会如来神掌的古剑魂,亦或是西城勇,还是会蛤蟆功那个,不管是哪一个,这一院子的人都活不长。 呜呜呜呜呜…… 人群里传来恶狗护食的呜呜声,不用猜都知道,是刘海中发出来的。 这刘海中护的自然是院里管事大爷的称号。 现在四合院没有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只有他刘海中一个管事大爷,许大茂口误,自然是挑战刘海忠的权威。 闫埠贵看着地上被刀背拍翻的几个人,又瞅着高举关刀的黄大锤,后悔的要死,心里给自己百八十个耳光,他被三大妈折磨疯了,半小时三回啊,超人都顶不住呀。 为了逃避责任和免交公粮,闫埠贵衣服都不来得不及穿,连忙从家里跑出来,刚好跟院子里的讨柱联盟撞在了一起。 这不一时妒火中烧,书生意气,跟王大锤怼了起来。 闫埠贵心里怕的不行,可院子里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不能丢了衍圣公一脉的体面,硬着头皮往前钻了一步,掐着腰开始抬杠。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闫埠贵默念《正气歌》给自己壮胆,他还不信了,在新社会,朱明皇城脚下,黄大锤还能把他宰了不成。 “你好勇哦。” 当年轧钢厂战役,黄大锤不仅亲手宰了一十八头鬼子,还宰了不少汉奸、走狗、翻译。 对付读书人,他有的是办法。 这群贱皮子,不用讲道理,打一顿就好了。 打过之后,他们会主动给你讲向着你的道理。 “我超勇的好吧。”既然站出来了,闫埠贵索性豁出去了。 酸腐文人。 黄大锤眼皮都没抬,单手放下大关刀,旁边一杵。 “希望你的骨头,跟你的嘴一样硬。” 不等闫埠贵再多说一个字,大步上前,大手一伸,直接薅住闫埠贵的后脖。 跟提小鸡崽子一样,轻轻松松就把干瘦的闫埠贵拎了起来,反手“啪”的一下,狠狠按在冰凉的地上! 不等闫埠贵挣扎求饶、喊冤辩解,黄大锤扬手就开捶! “看额不捶死你!” 没有废话,没有说教,按着人就是一顿猛锤! 砰砰砰! 力道足、节奏快,打得结结实实。 “道理是理,拳理也是理!” 闫埠贵被捶得鬼哭狼嚎,吱哇乱叫。 之前挨揍肿的脸还没消,现在又添新疼,浑身骨头都跟散架了一样,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飙。 “三大爷嗨,看到单手举关刀,都不跑,你真是这个!”许大茂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挑事了!” “饶了我吧黄大爷!我服了!彻底服了!” 阎埠贵是衍圣公一脉的文人,最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见黄大锤这个“兵”不跟他这个“秀才”讲道理,立马遵从本心。 院子里的街坊四邻看得目瞪口呆。闫老师这个曾经的管事大爷认怂的时间怎么一次比一次快? 原管事大爷就这? 闫埠贵被黄大锤按在地上锤得鬼哭狼嚎、满地打滚,惨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所有人都被这凶狠的场面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往后缩,没人敢露头,没人敢吱声。 躲在人群里的刘海中,眼神阴鸷,心里憋着滔天的歹意和不甘。 他恨透了黄大锤。 就是这个人,在婚宴上亲手碾碎了他的威严,踩碎了他刚坐稳的一大爷权力,让他沦为全院笑话。 眼下闫埠贵被当众暴打,正是他浑水摸鱼、煽动众人翻盘的最好机会! 他缩着身子,压低声音,在人群里来回撺掇、暗中蛊惑。 “大家都看清楚了!” “黄大锤一个外人,深夜扰民在先,殴打老人再后,简直无法无天!” “今天敢打老人,明天就敢随便打咱们普通街坊!” “他这是不把四合院规矩放眼里,不把我们所有人放眼里!” 刘海中躲在人堆里,煽风点火,挑动众人的抱团心理。 “咱们人多!他就孤身一个!” “大家伙一起上!联手把他制服!” “今天不把他收拾了,往后咱们全院都得被他拿捏,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