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3qxsw.com
第299章 杨厂长上门
作品:《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易中海急了,说话又快又狠,生怕晚一秒就被牵连进去。
他活这么大岁数,精得跟猴子一样。 贾家这浑水,谁蹚谁傻哔。 贾张氏被易中海无情推开,脸上的哀求瞬间僵死,眼底瞬间涌出滔天恨意! 好你个易中海! 平日里嘴上仁义道德、邻里情分,一口一个照看孤儿寡母! 真到出了事要帮忙的时候,翻脸比翻书还快。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光这一点易中海就比不上老贾。 易中海啊易中海,既然你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 “你不知情?鬼才信你不知情!” “东旭拿厂里的东西,可是你这个师傅教的。” “还有!院里谁没沾过厂里便宜?易中海你敢说你一丁点都没拿过?!” “闫埠贵、刘海中!你们两个也别装死!厂里废料、废铁、旧零件,你们谁家没往家里搂!” “今天想单单弄死我贾家!做梦!要坐牢大家一起坐牢!” 横竖都是死,逮谁咬谁,能拉一个是一个。 全院街坊吓得魂飞魄散,瞬间炸开锅! “贾张氏你疯了!” “自己犯死罪还想拖死所有人!” 闫埠贵脸都绿了,赶紧摆手跳脚辩解:“贾张氏你少血口喷人!我是小学教员,不是厂里的工人,你先搞清楚,再出来咬人好吧。”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话可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干净,你家里从学校拿的东西还少?” 为了帮贾家脱罪,贾张氏逮谁咬谁。 “我向孔子、孟子,老子他老人家发誓,我没有偷拿过学校里的任何东西。” 言不会恬不知耻的,拿宗门老祖发誓。老祖是干什么用的?不就是给弟子扛雷的吗。 刘海中一脸惊恐,慌忙往后躲,生怕被沾上半点关系。 心里把二大妈能恨死,明知道今天自己要赶早点火车。昨天半夜还缠着自己嘿咻嘿咻,害自己多睡了半个钟头,自己要是早走半个钟头,就不会沾染这些腌臜事。 王振邦冷眼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波澜。 他太清楚这种人了。 犯了错不认错,第一时间就是搅浑水、拉人下水、妄图法不责众。 可笑,实在太可笑了。 咬的越多,业绩就越多。 咬吧咬吧,尽情的咬吧,我就在这里安安静静的记录就是,回头再过来刷业绩。 王振邦密密麻麻,记录了一页纸,感觉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下满院嘈杂: “吵够了没有?” “法不责众,不适用于盗窃国家战备、工业核心物资。” “谁沾、谁藏、谁偷,单独算账,一个都跑不了。” 一句话,直接给贾张氏的所有幻想,判了死刑。 他脸色一沉,不再多余废话,直接掏出了手铐。 “没必要在这儿磨嘴皮子。”王振邦声音冷硬威严,带着老公安的震慑力,“涉案赃物确凿,拒不坦白,那就跟我回派出所,好好聊聊。” 话音落下,他迈步上前,径直走到浑身发抖的秦淮茹面前。 此刻的秦淮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脸色惨白如纸,满头冷汗浸透了鬓角的头发,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低声哽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咔嚓! 清脆冰冷的锁扣声划破喧闹的院子。 黄铮铮的手铐,结结实实地扣在了秦淮茹的手腕上。 冰凉的铁料贴着皮肤,瞬间让秦淮如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崩溃大哭。 一旁还在撒泼嚷嚷、妄图搅局的贾张氏,看见秦淮茹也被拷了,瞳孔骤缩,心里彻底慌了。 她能撒泼对付街坊邻里,可面对公安是打心底里发怵。 “带走!” 王振邦一声令下,态度坚决,没有半分缓和余地。 贾张氏这下再也横不起来了,之前的蛮不讲理、哭天抢地、攀咬众人的嚣张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恐惧。 她手被铐,慌不择路地挣扎,求饶。 “我错了!我坦白!我们赔钱!你放过我们娘俩吧!” 现在求饶,晚了。 刚才给过她们坦白从宽的机会,婆媳二人一个嘴硬狡辩、一个沉默抗拒,硬生生把唯一的机会浪费掉了。 全院街坊,大气不敢出,一个个面色惊惧,静静看着被铐住的婆媳俩。 谁都清楚,私藏苏联进口轧钢厂核心备件,这是触碰国家底线的重罪,谁沾谁倒霉,谁敢求情就是引火烧身。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后背冷汗直流,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果断撇清了关系,差点就被贾张氏这疯婆子拖下水,落得个同罪论处的下场。 闫埠贵、刘海中更是缩着脖子,唯恐引火上身,巴不得立刻跟贾家划清所有界限。 王振邦押着哭嚎不止、狼狈不堪的贾张氏和秦淮茹,迈步就往四合院大门口走,准备带回派出所,连夜深挖整件盗窃备件的案子,把前前后后的猫腻、牵扯,查得一清二楚。 热闹了半早上的四合院,此刻死寂一片,只剩众人后怕与唏嘘。 派出所押着二人刚踏出四合院大门,紧绷了一早上的气氛,骤然炸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刚才贾张氏当众咬人的话,像一根毒刺扎在每个人心头。 院里谁的屁股底下都不干净! 谁家没个厂里破烂、废料啥的。 小到螺丝、铁丝、废铜,大到淘汰的小轴承、废弃密封垫,院里老老少少,几乎家家都藏了点来路不正的工厂物件。 平日里大家心照不宣,占点公家便宜,没人当回事。 可今天亲眼看见贾家婆媳,因为一包旧备件抓去派出所,所有人慌麻了。 这不是占便宜。 是盗窃国家工业物资。 是要坐牢、捡牛粪的。 谁也不敢耽搁一秒钟,瞬间作鸟兽散,一个个闷头冲回自家屋子,关门、落栓,动作行云流水,默契得吓人。 偌大的四合院,前一秒还吵吵嚷嚷,下一秒死寂一片,只剩家家户户偷偷摸摸的动静。 三大爷闫埠贵吓得腿肚子发软,进屋第一件事就是翻床底、掏柜子。 他这辈子最爱占便宜,这些年积攒了不少,自家能用的就用,用不到的卖废品换钱。 此刻看着这些东西,闫埠贵头皮发麻,浑身冰凉,这哪是能还钱的宝贝啊?这是要命的罪证啊! 他蹲在地上急得满头大汗,搓着手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这下闯大祸了,这些东西要是被查出来,我这扫厕所的工作估计要没!” 易中海和刘海中倒没这么慌,困难的时候他们也拿过一点,不过后来就没拿了,毕竟他们工资高,犯不着。 就连平时看着老实本分的住户,也都在屋里慌乱自查,把藏的东西全部翻出来。 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处理干净,一点儿都不能留! 谁都怕贾家的案子被深挖,公安二次上门搜查,到时候一锅给端了。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在偷偷忙活。 全院上下,人人自危。 “这事儿整的。” 何雨柱有些麻瓜,随即摇摇头,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大茂,走,陪我去趟早市,买点新鲜菜,中午回来做你最爱吃的小鸡炖蘑。” “懂事。” 许大茂开心的不行,何雨柱心里有他的,一完事儿就想着给他中午做小鸡炖蘑菇。 嘻嘻…… 跟家里打了招呼,哥俩一前一后,悠哉悠哉走出四合院,往胡同往外溜达。 清晨的胡同凉风吹着,格外清爽,俩人边走边唠嗑。 刚到胡同口,一阵汽车引擎声传来。 这年拖拉机都够人站着看半天了,何况是小车。 何雨柱和许大茂下意识停下脚步,抬眼望去。 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缓缓驶来停在俩人不远处的路边,在朴素的胡同里格外扎眼。 老杨的车? 俩人有些不明觉厉了,堂堂轧钢厂一把手,跑这里来干什么? 车门“咔哒”一声推开,穿着中山装、神情端正威严的杨伟民弯腰走了下来。 杨伟民面色沉稳,眼神锐利,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缓步走了过来。 一大早撞见厂长,俩人心情都不怎么好。 何雨柱和许大茂不高兴归不高兴,但领导面前该有的礼数还得有。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身子微微后仰,右手同时伸出,脸上挂着灿烂且猖狂的笑。 “厂长好!” 异口同声,铿锵有力,震得胡同都是回音。 杨伟民当场就被两人这套离谱又滑稽的操作整懵了。 他见过工人敬礼、见过干部问好、见过学徒鞠躬,从来没见过这么打招呼的! 姿势怪异、笑容嚣张、声音震天。 杨伟民嘴角微微抽动,心里哭笑不得,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可他今天是真有事求人,纵使被整得头皮发麻、一脸麻瓜,也只能压下心头的错愕。 愣了两秒,还是抬脚朝两人走了过来。 靠近之后,杨伟民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而是目光沉沉,第一次认认真真、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眼前的何雨柱。 杨伟民心里五味杂陈,满是唏嘘。 他执掌红星轧钢厂多年,手下号称万八工人。 何雨柱在他眼里,就只是一个手艺不错、老实肯干、好糊弄,好打发的愣头厨子,从来没入过他的眼。 可谁能想到,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厂厂长,居然有一天要求一个后厨颠勺的厨子办事! 杨伟民望着何雨柱,心里的落差和无奈,层层翻涌。 “柱子,我找你有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