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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凭什么
作品:《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傻柱,我在前面等你。”
许大茂很有眼色的跟何雨柱招呼了一声,捏了根烟放在嘴里,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杨厂长清了清嗓子,压低了些声音开口:“柱子,跟你商量个事,今天下午,麻烦跟我走一趟去个地方帮着做顿饭?” 何雨柱一愣,心里犯嘀咕。 堂堂红星轧钢厂一把手,专门开车堵在胡同口,就为请自己上门掌勺? 这不像杨伟民的作风。 以前不管是小灶,还是去外面做饭,都是秘书过来知会一声。 “杨厂长,有事您吩咐,不过我还在放婚假,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何雨柱没有立刻应下,嘴上打着太极。 杨伟民闻言心里苦笑,心里愈发的难受,以前这种事他都不用自己出面,都是让秘书打个招呼,何雨柱连个崩儿都不打,直接就应了。 现在他自己亲自出面请人了,何雨柱却推三阻四了。 他以前压根没当何雨柱是回事儿,可当何雨柱“投”向李怀德之后,他重新审视了何雨柱,发现这个以前不放在心上的厨子非常的重要。 杨伟民忍着忠心下属“叛变”的不适,语气带着哀求:“我知道耽误你私事,可这次的事非常重要,关乎厂子的未来。 食材我备,工钱你随便开,绝不让你白忙活。 厂里其他厨子的手艺,我实在不放心。” 杨伟民这次的语气,虽然比以往都谦和。 可何雨柱听了还是浑身的不自在。 什么叫“这次的事非常重要,关乎厂子的未来”? 怎么着,我不去做这顿饭,厂子就要倒闭不行? 这句话让何雨柱想到了易中海,这不就是道德绑架吗?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心里琢磨起来。 虽然这段时间,杨伟民做的很多事,让他很不舒服。 不过先前厂里不少事情,杨厂长多多少少都帮衬过自己,人情摆在这儿,直接回绝难免难看。 何雨柱眉头一挑,直截了当问道:“厂长,您先说说,到底是招待哪位?我心里也好掂量掂量,安排什么菜式。” 杨伟民眼神微微躲闪,下意识左右扫了扫胡同两头,压低声音:“柱子,这点恕我没法明说,客人身份特殊,不方便对外透露。你只管安心下厨,把菜做好就行。” 一听这话,何雨柱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不能说? 难道这位客人跟二舅一样,身份特殊? 是,他们这一行有规矩,只管做菜,不问来客。 何雨柱不关心政治,可是对政治的嗅觉异常灵敏,他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厂长,不是我矫情。不明底细,做菜都拿捏不好分寸。万一口味不合,反倒容易弄巧成拙。” 杨伟民叹了口气,脸上满是为难:“规矩摆在这儿,实在不方便透露。”杨伟民沉吟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道:“我只能给你透露一点,这位客人是四川人。” 四川人,难道是伊万·谢尔盖耶维奇·多佐罗夫? 应该不会吧,他何雨柱哪有这么大的脸。 何雨柱沉吟片刻,道:“厂长,我丑话说在前头。做菜没问题,但是有些规矩我得讲清楚。饭菜我负责做好,别的事一概不问,席上我做完菜我就走,不陪酒、不见客人。能答应,明天我就过去。” 杨伟民闻言立刻点头:“可以!全都依你,做完菜你随时能走,下午大概三四点我再过来接你。” “行。”何雨柱点了点头。 目送杨为民搭车离去,给他们叼了半根烟过来,“老杨找你啥事?” “嗨,找我能有啥事儿,不就是做菜吗。”何雨柱摇了摇头,心里有些打鼓,总觉得这次不应该去。 “那你只管做菜,别胡咧咧。”许大茂知道何雨柱嘴臭归嘴臭,但嘴巴却是非常严的,不过还是忍不住叮嘱他。 1966了,起风了,谁也说不准哪句话犯了忌讳,就万劫不复了。 俩人边聊边走,菜市场买了中午和晚上的食材,回到院子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雨柱把下午要去做菜的事儿,给虎牙妹和黄大锤说了一下。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 虎牙妹和何雨水,在屋里聊天,何雨柱坐在门前台阶上,晒太阳抽烟休息。 老婆孩子热炕头。 现在老婆和热炕头头都有了,就差孩子了。 这个时候,黄大锤走了过来,在他屁股上轻轻踢了一下。 “你得空儿把烟戒了?”黄大锤道。 “爹,为啥?” 何雨柱不明觉厉,虎牙妹饭量大,可还没到养不起的地步。 再说他现在是三级炊事员,按照厂里6级的标准走,一个月都50多,绝对够虎牙妹吃,实在不成他也能出去接席面挣外快了,不至于省一两包的烟钱。 “我听大夫说,不抽烟,生下来的孩子健康。”黄大锤道。 “您是哪个大夫说的?”何雨柱纳闷,还是第一次听见这话。 “你管我是哪个台说的,照办就是。”黄大锤的声音沉了三分。 “那……那好吧。”何雨柱迟疑了一下,两口把手里的烟抽完,弹指神通,把烟屁股弹到院墙墙根底下。 “我去准备一下。”何雨柱道。 刀具厨具都是现成的,一套,虎牙妹打的。他主要是调配一些酱料。 黄大锤点点头,道:“你好好做你的菜,晚饭的事你都不管了。” “应该能来得及吧。”何雨柱道。 “别赶,慢慢来,慢慢走,日子长着呢。”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日子长着呢,不急这一两顿。 下午3点南锣鼓巷胡同口。 何雨柱背着厨具在巷子口跳脚。 “嗨,刘大爷,您这是干嘛去啊?” 抬眼看到刘海中裹得严严实实的,跟要去偷地雷似的,提了个手提箱,急匆匆的从从这里出来了。 “没大没小。” 刘海中似乎有急事儿,哼了一声,就急匆匆地走了。 “嗨,这人。” 何雨柱笑了一下,这个时候杨伟民的吉普车过来了。 “上车吧。”杨伟民摇下车窗对着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往车厢里望了望,后排座只坐杨伟民一个。 何雨柱拉开副驾驶的门,先把厨具箱踩在脚下,然后人再上来。 吉普车再次启动,何雨柱刚走不久,何大清、白洁和两个儿子来到了南锣鼓巷。 吉普车再次启动,何雨柱刚走不久,何大清、白洁和两个儿子来到了南锣鼓巷。 一家四口都狼狈得不像话。 四个人衣服沾满尘土,头发乱糟糟的,满脸人油。 何大清更惨,脸上有伤,嘴角有血,好好的妮子大衣口子一道一道,像是刚跟人打过架似的。 白洁喋喋不休,嘴巴就跟连珠炮似的,数落个没完。 “你说你何大清办的这叫什么事!一点谱都没有!” “家里家里住不上,招待所招待所住不成!” “昨晚一家四口挤在桥洞子里过夜,冷风嗖嗖往身上灌!半夜还有野狗窜出来。” “两个孩子跟着遭罪,冻得直哆嗦,你就半点不心疼是吧?!” 白洁越说越气,越想越委屈,嗓门越来越高。 何大清全程死人脸,眼神淡漠,看不出喜怒,沉默着埋头走路。 可心里早就烦透白洁了。 不让你跟,非要跟! 当初他的计划好好的,早上来,晚上回去,火车上睡一夜,一睁眼就到保定。 也不知道白洁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发奇想非要在四九城停留几天。 嘴上说得好听,说是十几年没回京城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要找相好的小姐妹叙叙旧。 可她半点去找小姐妹的意思都没有,反而一门心思撺掇着他回四合院。 何大清虽然对漂亮寡妇有点走不动道吧,可年轻的时候也是情场浪子,多少看出点儿白洁的目的。 何大清有些后悔了,很想去多尔衮的坟头磕一个。 “我真是瞎了眼!跟着你一辈子,就没过过一天省心日子!” “本来安安稳稳在保定待着多好,非要瞎折腾!现在好了,有家不能回,有店不能住,跟逃难的乞丐似的!” 两个小孩子又累又困,耷拉着脑袋,蔫蔫跟在身后,被母亲的抱怨吵得麻木,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何大清脚步一顿,抬眼望向四合院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阴翳。 当年他可是四九城有名的靓仔,逛八大胡同都不带钱,睡一夜还有的赚的主,怎么会落得这般落魄境地。 何大清看着越来越近的四合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这个院子反而离他越来越远。 何大清深吸一口冬日里的凉气,压下心底的烦躁,停下脚步。 何大清侧过头,那张死人脸,难得带上了凝重,硬着头皮告诫白洁: “我跟你把话撂死,四合院的房子,你别惦记。” “那是柱子的,谁也拿不走。” “今天办完事儿咱们立刻离京,再别折腾那些有的没的了。” 这话一出,白洁原地炸毛,眼睛瞬间通红,双手一叉腰,声调陡然拔高,尖锐又激动: “凭什么?!我是你何大清的媳妇!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凭什么我不能惦记?!” “我跟着你十年,伺候你舒舒服服十年!你现在一句别想,就把我们母子仨打发了?!” “凭什么!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