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联谊会前
作品:《 重生四合院之我是小猎人》夕阳的余晖正好掠过傻柱的侧脸,给他那身过于挺括的蓝衣服和黑红的脸膛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秦淮茹的眼睛眨了眨,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不像三大妈那样带着探究和调侃,也不像易中海那样严肃,而是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温和的欣赏,还有一丝真诚的鼓励。
“柱子?” 她声音轻柔,带着点讶异,“这么一打扮……我都差点没认出来!这身蓝衣裳真衬你!看着……看着可真精神!” 她走近两步,目光落在傻柱浆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和梳理过的头发上,笑意更深了些,“今晚是去参加厂里的联谊会吧?好事!去了别紧张,就跟平时一样,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这么好的条件,肯定能有女同志看上。加油啊,柱子,争取给咱们院带个好消息回来!”
秦淮茹的笑容和话语,像一阵带着暖意的春风,吹散了傻柱心头的部分阴霾和僵硬。他看着她明媚的脸庞和鼓励的眼神,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似乎松了一点点,一股混杂着感激、羞涩和一点点被认可的喜悦涌上来,让他的黑脸膛变得更红,几乎要烧起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嘿嘿地憨笑了两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刚才的紧张局促被一种略带笨拙的欣喜取代。“谢……谢谢秦姐。” 他嗫嚅着说。
然而,这短暂的和煦时刻,立刻被一阵尖锐、刻薄、充满恶意的咒骂声打断了。
贾家的棉布门帘后面,贾张氏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透过门帘的缝隙,她清楚地看到了秦淮茹对着傻柱笑,看到了傻柱那副“精心打扮”后依旧难掩粗蠢的模样,更看到了傻柱因为秦淮茹几句话而露出的、在她看来无比恶心和刺眼的羞涩笑容。
一股混杂着嫉妒、不屑、怨恨的毒火猛地窜上心头。她三角眼里的眼白几乎要多过黑眼珠,狠狠地剜了门外一眼,压低嗓子,用那种只有她自己和贴近门帘的秦淮茹能勉强听清的、却足够恶毒的声音咒骂:“呸!不要脸的骚蹄子!对着个绝户厨子笑那么甜!下贱坯子!绝户的命还想学人家攀高枝儿?穿得人模狗样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骨子里还是个下三滥的厨子!跟他那个跟着野婊子跑了的爹一个烂德性!烂到根儿里的玩意儿!”
骂完还不解气,她又猛地拔高嗓音,尖利地冲着门外喊道:“秦淮茹!你个懒骨头!死在外头了?倒个垃圾要倒到天黑?还不赶紧死进来!等着我请你啊?饭不做了?棒梗儿他们饿死了你管不管?你个没心没肺的!”
这突如其来的、毫不掩饰恶毒的骂声,像一盆掺着冰碴的脏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碎裂,化为一片苍白和难堪。她端着搪瓷盆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无奈和深深的疲惫。
她飞快地瞟了傻柱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歉意和“你看到了吧就是这样的”无力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匆匆说了句:“柱子,祝你……顺利。” 然后便像逃避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迅速转身,低着头,快步走回了贾家屋里,棉布门帘在她身后沉重地落下,隔绝了内外。
傻柱站在原地,方才心头那点刚刚升起的暖意和羞涩,被这兜头的冷水浇得透心凉,瞬间冻结,然后化为一股更强烈的憋闷、屈辱和无处发泄的怒火!
贾张氏的骂声,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子,不仅割伤了他,更把他心底那块关于父亲的、最不能触碰的伤疤,血淋淋地重新揭开!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拳头在身侧攥紧,又强迫自己松开。他不能发作,至少不能在院子里,在一大爷面前发作。他只能把所有的愤怒和屈辱,硬生生咽回肚子里,那滋味,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他看了一眼易中海,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他微微点了点头。傻柱再也没看其他方向,猛地转过身,挺直了那身僵硬的蓝布衣裳包裹着的脊背,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迈开大步,低着头,像一头负伤而倔强的牛,哐哐哐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那背影,挺直却僵硬,匆忙而孤单,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
轧钢厂职工俱乐部,这座红砖砌成、有着高大窗户和木质舞台的苏式建筑,在暮色中亮起了所有的灯。
平日里,这里是全厂开会学习、放映电影、举办文艺比赛的地方,总是带着一种严肃或热闹的集体氛围。今晚,为了这场小范围的、带有明确“相亲”性质的青年职工联谊会,俱乐部内部也做了相应的、尽管简陋却已算用心的布置。
十几张平日里用来开会的长条木桌被拼凑在一起,在礼堂中央围成了几个松散的方形,上面铺着洗得发白、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的旧绿色桌布。
